蕭綰綰三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便見大長老帶著蕭寧博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家主,這次如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蕭霸天臉色不悅的看向大長老,沉聲說道。
“蕭瑟,你這莫名其妙的上門興師問罪,你讓我給你什麼交代?”
大長老蕭瑟一把扯出躲在自已身後的蕭寧博怒道。
“我這是莫名其妙的興師問罪嗎?同為蕭家族人,怎麼能下此狠手?”
蕭霸天與蕭君赫夫妻猛然看到鼻青臉腫如同豬頭一般的蕭寧博,嘴角同時抽搐了兩下,強忍著沒有笑出來。
不是他們心腸狠,沒有同情心,只是這孩子此時模樣,實在太過滑稽好笑了。
“這……這是寧博?”
蕭霸天有些猶豫的問道,氣息是對的,但是這個樣子嘛?還真不敢確定!
“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家主,你還好意思開口問。我孫兒這一身的傷都是拜你的孫兒所賜。”
蕭瑟見到自家孫兒這般悽慘的樣子,早就氣得七竅生煙。
“場上切磋受傷在所難免,但是出手把人打成這樣就太過狠毒了吧?”
蕭霸天目光掃向蕭聞笙,開口問道。
“聞笙,這是怎麼回事?”
“回祖父,是寧博哥帶一群人前來挑釁,結果技不如人,就成了這個樣子。”
蕭聞笙不屑的瞪了蕭寧博一眼,這等廢物,除了知道告狀和仗勢欺人,什麼用處都沒有。
“大長老,寧博帶了一群人都能把自已傷成這般,委實是差了一點。你平日裡不能太嬌慣孩子,摔摔打打的才能成材!”
蕭霸天深知大長老護短,但是也不能隨著他指責自家孩子。
他家聞笙的品行他還是知道的,絕對不是那種仗勢欺人,橫行霸道之人。
“家主這難道是要明目張膽地袒護自已的孫子不成?”
蕭瑟那狹長的眼眸之中瞬間迸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宛如鋒利的箭矢般直直地射在了蕭聞笙的身上。
望著眼前被打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的孫兒,蕭瑟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
難不成真當他蕭瑟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可以隨意欺辱不成?
“博兒,別怕,有爺爺在這裡給你做主,你只管告訴爺爺別人是怎麼欺負你的?”
蕭瑟一邊安撫委屈不已的孫兒,一邊語氣森冷地問道。
蕭寧博彷彿找到了靠山一般,立刻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凌夕顏懷中的蕭綰綰。
”!訓教訓教好好……兒孫替要……定一您!我了傷打子崽小的……厚地高天知不……個這係就……係就……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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