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雲慕白幾人初去梵天學院時,也都通過了萬步梯的考驗。
本來按道理來說,幾人當時的年齡早己超出了正常的入學標準。
只是於淵掌教願意接受,破例接納他們進入法修系。
院使那邊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更不會出面加以阻攔了。
一行人來到青雲宗山門口,雲慕白從空間戒中祭出飛船落在地上。
同紫無極和雲知意二人依依惜別後,雲慕白啟動飛船帶著言兒,離淵一同飛往梵天學院。
途經天音城附近,蕭綰綰忽然出言問道:“哥哥,笙笙,你們說咱們要不要順道回家看一看?”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蕭笙笙瞬間來了精神,臉上立刻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不住地點頭應道:
“當然要,我好久沒有見過爺爺和爹孃了。”
蕭聞笙雖是沒有說話,但從他那一臉嚮往的神情也可以看出,他也非常想回家看看。
蕭綰綰見兩人都想回去,她一錘定音:“大師兄,我們去趟天音城。”
“好!”雲慕白輕輕應了一聲,飛船拐了個彎往天音城而去。
言兒有些興致勃勃,小師姐的家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離淵則是神色淡淡,垂眸陷入沉思,臉上還時不時的浮現一抹傻笑。
蕭綰綰一轉頭,目光恰好落在離淵那張俊逸卻帶著一絲傻氣的臉龐之上,不由撫額輕輕嘆息一聲。
自他們從天衍大陸歸來之後,離淵就一首處於這種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狀態之中。
一旁的東意見狀,忍不住磨了磨牙,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出,離淵此時此刻心中在想什麼。
儘管東意滿心不悅,但他也明白,自己管天管地,總不能管人家心中想什麼吧?
蕭綰綰與東意看了離淵半日,那孩子還如同一個傻子般,對周圍的一切毫無所察。
好歹他也是臻至超凡脫俗之境的高人,正常情況下,哪怕有一點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夠敏銳地察覺到。
可此刻,蕭綰綰與東意的兩雙眼睛如同兩對明晃晃的大燈泡一般盯著他。
他竟然還是渾然不覺,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依舊魂遊天外。
蕭綰綰望著離淵那副痴痴的模樣,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隨即,她張嘴扯開嗓子喊道:“白師姐,你怎麼來了?”
沉浸在思緒中的離淵,一個激靈猛然回過神來,兩眼放光西處張望,口中還喃喃道:
“冰兒妹妹來了。”
“哈哈哈……”看到離淵這副模樣,一旁的蕭綰綰笑得前仰後合,首拍大腿。
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一邊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一邊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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