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綰綰心中思索間,卻聽於淵掌教又問道:
“對了,慕白,你說你們此次出行遇到一些波折,可是發生了何事?”
雲慕白點頭:“是,師尊。”
他沉吟片刻,將碧落城主修煉了碧落蝕魂血祭術之事一一講述。
雲慕白話音落下,原本就神情嚴肅的於淵掌教,眉頭愈發緊鎖起來。
突然,他的身體微微一震,彷彿是想到什麼一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掌教?”蕭綰綰見於淵掌教臉色忽變,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安,試探著輕喚了一聲。
誰知於淵掌教毫無反應,驀的起身,雙眼首首看向前方,口中喃喃道: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遍尋不到,無論如何都查探出一點端倪。”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於淵掌教雙眼變得赤紅,充滿了嗜血的瘋狂,口中吐出的字眼如寒冰般:
“東方,你真該死!”
他身上長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整個人如同陷入瘋魔中一般,頭髮也隨著長袍的飄動而肆意飛舞。
於淵掌教此刻的表情扭曲而又猙獰,強大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讓人喘不過氣來。
“掌教,您怎麼了?”雲慕白臉色凝重,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於淵掌教的異常。
“掌教......”
“掌教......您怎麼了?”
“掌教,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也急忙起身,被這股瘋狂的氣息所波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蕭綰綰眼疾手快,操起茶桌上的茶壺,毫不猶豫將茶壺的茶水潑在了於淵掌教的臉上。
眾人頓時呆若木雞,傻愣愣的看著於淵掌教臉上掛著三三兩兩的茶葉,和滴滴答答往下流的茶水。
於淵掌教被溫熱的茶水潑在臉上,無風自動的長袍頓時偃旗息鼓,肆意飛揚的長髮也立刻安生下來。
蕭綰綰看了看手中的茶壺,又看了看一臉茶葉渣子的於淵掌教,心中一驚,連忙將手中的茶壺扔下。
她臉上掛著訕訕的笑容:“嘿嘿......掌教,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您相信嗎?”
看著於淵掌教面無表情的頂著一臉茶葉渣,蕭綰綰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
死手,讓你比腦子快。
這下傻逼了吧?
於淵掌教這時的目光才緩緩下移,還是不帶一絲感情的看了蕭綰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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