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必須得是個有主意的,不會被家中長輩教唆和她疏遠才行。
二來這陳七公子不是家中的嫡長子,更非獨子,且看他這樣多半也不會走仕途,如此也就免去了許多麻煩。
三來他是通醫術的,一般的人多半會對左正青的話深信不疑,就算不是完全相信,總還是要信一些的。
但學醫的人往往不信邪,這才是我最看重他的地方。”
而此時,岑雲初才將陳思問送到垂花門。
岑家四房最的少爺岑少翕正在那兒哭,陪著他的奶媽和廝丫鬟們都在哄她,卻是哄不住。
岑雲初見了,便走過去,彎下腰拉住他的手問:“老九,你這是哭什麼?”
九少爺見姐姐來了,就邊抹眼淚邊:“四哥哥送我訓鴿不知道被哪個促狹鬼拿彈弓打斷了腿,六哥哥更可惡,非要拿了去燉湯。”
岑雲初聽了,微微一笑:“別信他的,他不過是逗你玩兒呢。”
“才沒有,”九少爺不肯信,“鴿子都被他拿走了,就是往廚房那邊去的,我要去追,他們攔著不讓。”
“他必然是找人包紮去了,”岑雲初道,“不信你就等著。”
話的功夫,只見六少爺從那邊走了來,身後跟著個廝。
九少爺見了急忙跑過去跟他要鴿子。
六少爺道:“我把它放到後面去養傷了,可不一定能好。
你若還想要,我再給你買一隻回來就是。”
九少爺卻大哭道:“我只要我的帛哥兒!
你就是買來一千隻一萬隻,我也不稀罕!”
“它的腿都斷了,養好了也廢了。
不過是隻鴿子,又不是你的命。”
六少爺心實但脾氣不太好。
“兩位少爺若不介意,可將那鴿子拿來讓在下看看,不定能接好。”
這時一直沒有話的陳思問開了口。
“對呀!
陳家哥哥是神醫呀,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六少爺一下子就高興了,連忙打發廝去把那鴿子拿來。
“大冷的,別在外頭站著了。
就近到那邊的客室去吧!”
岑雲初比兩個少爺都大,這話理應她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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