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眾人都那人曾經當眾羞辱過三姑姑,過去這麼久,他還會念舊情嗎?
不過既然三姑姑交代了,自己記著就是了,反正又未必用得上。
“姑姑,你在家中也要多保重。
這個家裡你是主心骨,大夥兒都指望著你呢。”
徐春君也擔心徐瑯,自己這一去,便是快也要個把月。
“不用惦記,我在家裡萬事容易。
我叫程媽媽一家陪著你進京,他們都是在京城待過的,總歸比一般人熟悉,”徐瑯道:“且她年紀大,經的見的多,你也有個可商量的人。”
徐瑯把自己能想到的都替徐春君考慮到了,又把盤纏交給她。
又叫跟著的人進來,當著徐春君的面吩咐道:“你們陪五姑娘進京,凡事要以她為首,莫要因為她年輕面皮薄,便倚老賣老不服她的管。”
眾人忙:“姑奶奶教訓的是,我們必不敢的。”
“姑奶奶,大奶奶二奶奶她們都來了。”
程媽媽道:“定是來給五姑娘送行的。”
果然沒一會兒,各房的人都來了,魏氏沒親自到場,只是打發了徐春素過來。
徐春茂婚期在即,她母親孫氏因為兒子出了事不想嫁女兒,被徐瑯制止了。
許春茂的這樁婚事是早年定下的,難得的是夫家並未因徐家敗落而悔婚。
那於家如今闔家都在永州任上,去年冬就送了書信過來,商定婚期。
徐瑯覺得這事耽誤不得,免得節外生枝,因此和孫氏母女好了,就下個月出閣。
“二姐姐,你出閣我怕是趕不上了。”
徐春君遺憾地:“我這兩又趕了一雙鞋出來,一會兒讓我房裡的丫頭給你送去。”
徐春君悄悄對徐春茂。
“你給我做的東西夠多了,何苦還勞神。
再該是我過意不去,要多謝你的。”
徐春茂心裡過意不去,論理出事的是她親哥哥,該她出面才是。
如今這重擔都落在了徐春君的身上,人家還倒給她陪著情。
“時候不早了,五丫頭動身吧!”
徐瑯催促道。
因為急著趕路,徐春君也沒多耽擱,跟各房的人一一道別,就出了門去。
他們打算著日夜兼程,最快也得八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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