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結束通話電話,穿上外套就要往周家趕。
溫渺渺快步衝到門口攔住她,語氣強硬,「溫頌,你答應過我的,元旦這天不許去周家!」
溫頌心頭焦急萬分,「芸姨身體不舒服,我說什麼都要過去一趟的,你放心,剛剛我問過田姨了,周時璟不在家,我跟他之間不會有任何牽扯。」
「那也不準去!」
溫渺渺態度堅決,雙臂張開,死死攔住溫頌的去路,「誰知道她是不是騙你的,說不定連芸姨生病都是裝的!」
溫頌不解,「芸姨為什麼要裝病?她騙我去周家能有什麼目的?」
「她的目的就是…」
溫渺渺話說一半,驟然停住。
她眉眼間浮上一層濃烈的厭煩,有關陸芸騙她過去的理由,她大概知道,但卻無法說給溫頌聽,只能一再重複,「總之,你不能去,她要是身體真的不舒服到某種地步,你去了也沒用,家裡那麼多傭人,會有人給她打救護電話的。」
溫頌見她說不出個所以然,又一直攔著她,不讓她走,心底的擔憂一陣陣往上湧。
「渺渺,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賭不起。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答應你,不會過去待太久,確認芸姨沒事就立即離開。中途手機會一直保持暢通,每隔十分鐘給你打個電話,要是有半點不對勁,你絕對第一個知曉。」
她理由給的合情合理,連後續的防備計劃也已經安排好。
但溫渺渺依舊不肯讓步,固執地搖頭。
溫頌無奈,輕輕推開溫渺渺橫著的手臂,「渺渺,芸姨對我來說,是從小一直善待我,處處照拂我的長輩,我真的做不到冷眼旁觀。」
溫頌說罷,急匆匆推門離開。
溫渺渺在原地站了幾秒,幾步衝出去,眼看著電梯門即將合上,她扯著嗓子喊道,「好,你去,你去好了,我就是吃飽了撐的才會管你,從此以後你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
最後那句話,溫頌沒有聽見,她一心記掛陸芸,出了小區,直接打車去到星瀾灣。
田姨早早就等在了別墅門口,見到溫頌下車,迫不及待迎了出來,「頌頌,你可算來了。」
溫頌一邊跟著田姨往家裡走,一邊著急問道,「芸姨現在怎麼樣了?」
「還是不舒服,好說歹說才勸回房間,剛剛躺下。」
溫頌眉眼間憂慮更重,「今天不是過節嗎?她跟時璟哥因為什麼起爭執?」
田姨嘆了口氣,「太太責怪時璟,說都是因為他,你才不肯回家。」
溫頌一時失語,心裡沉甸甸的。
原來芸姨是因為她才跟周時璟吵架,她暗自慶幸自己趕了過來,倘若真的因為她鬧出了什麼意外,這輩子她都無法心安。
溫頌進去陸芸臥室時,她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聽見腳步聲,緩慢地睜開眼睛,對上一臉擔憂的溫頌時,眼底浮起一絲詫異,「頌頌?你怎麼來了?
她邊說,邊撐著坐起身,溫頌連忙快走幾步過去攙扶她。
「芸姨,田姨說你不舒服,為什麼不去看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