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珩低笑一聲,鼻尖輕蹭溫頌的鼻尖,「可是我怎麼覺得追了好久了?」
他說話時,嘴唇若有似無地在她唇珠上輕輕擦過。
溫頌從未與異性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一顆心在胸腔「砰砰」直跳,呼吸也亂的不成章法。
她的理智提醒她,這個時候是要推開他,躲開他的,可是,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像是產生了一種致人暈眩,渾身無力的魔法。
她任由著他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鼻尖。臉頰,像是沾了星星點點的火苗,一路燃燒至她的唇角,「乖乖,這一吻落下去,我就當你答應我了好嗎?」
溫頌沒說話,她根本說不出來任何,陸知珩話音落下的下一秒,薄唇就已經貼了上來。
四片唇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陸知珩一手掌住她的後腦勺,一邊慢慢將這個吻加深。
溫頌大腦此時儼然一片空白,頭顱被迫輕輕上揚,承接著陸知珩所有的溫柔與索取…
陸知珩從前最不能理解那些戀愛中男女,不分場合,連體嬰似的,站在路邊等個車都能親得難分難捨。
但當他此刻品嚐到心愛女孩的滋味,那種一秒鐘都不願分開,彷彿永遠親都親不夠的感覺他算是確切體驗到了。
「乖乖,張嘴。」
溫頌從未曾經歷過這些,這個吻不光奪走了她的呼吸,也奪走了她所有的神識,她乖巧地聽從指令張開唇瓣,下一秒,陸知珩的舌便靈巧地鑽了進來。
吸裹。勾纏。舔舐……
之前的溫柔不知何時已然變成疾風驟雨,溫頌身後的鏡面內,她柔軟的腰肢被陸知珩狠狠往下壓,彎折成一道動人的弧度。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突兀的貓叫打斷了兩人的纏綿,溫頌嗚咽著推開仍舊捨不得從她口腔退出的陸知珩。
她臉頰爆紅,一雙唇比塗了口紅還要瀲灩,細看,已經有些微微的腫起了。
「貓咪在叫你,它是不是餓了?」
陸知珩的情況比溫頌好不了多少,他雙手還撐在溫頌兩邊的檯面上,呼吸微喘,望向溫頌的雙眼似拉著一根無形的絲線,泛紅,帶著未褪的慾念。
他此時此刻壓根不想去管那隻小貓,重新低頭想要繼續追吻,卻被溫頌抵住嘴唇往後推。
「是你把它帶回來的,你要對它負責。」
陸知珩無奈點頭,「負責,我當然會負責。」
他單手將溫頌豎著抱起,大步往客廳走去,「我不光對它負責,對你更會負責。」
溫頌安靜坐在沙發上,看著陸知珩臨時從冰箱找出來的火腿腸,一點一點掰碎了餵給小貓吃。
他近一米九的身形,即便屈膝蹲在地上依舊挺拔,襯得腳邊的小貓愈發弱小單薄。
「你說你從物業那裡把它要來的?它的主人後來沒去認領它嗎?」
陸知珩「嗯」了一聲,「物業說它應該被它的主人拋棄了,前段時間,它趁著物業工作人員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估計是太餓了,才會躲閃不及,差點被我的車撞到。」
「那它跟你還真挺有緣分。」
溫頌抿了抿唇,遲疑著開口,「你把它帶回家是打算要正式收養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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