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這樣反應激烈,溫渺渺越是知道自己猜中了,笑得蔫壞,「確實沒你知道的多,不如,你展開說說具體細節,珍藏了二十年的初吻是怎樣被陸知珩奪走的?」
溫頌昨晚幾乎一夜未睡,腦袋裡面反覆播放的都是被陸知珩壓在洗手檯上親吻的細節,好不容易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件事,這會兒又被溫渺渺提起。
羞赧的同時,摟緊懷裡的貓,幾乎落荒而逃,「你趕緊洗漱完出來吃早餐,今天你爸跟我們一起吃。」
溫頌喜滋滋抱著小貓進的溫渺渺的房間,出來時,花容失色。面紅耳赤。
陸知珩情不自禁被她嬌憨的模樣逗笑,「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幅表情?」
溫頌低著頭,恨不能將臉埋進領子裡,「你也管管你女兒,我好心進去給她送貓,她還欺負我。」
陸知珩眼底浮現一抹寵溺,走過去她身邊,大掌輕輕撫了撫她燙人的臉頰,「行,等她出來,我好好教育她。」
溫頌本就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想要告溫渺渺的狀,她是見識過陸知珩教育人時的樣子的,太兇,萬一等會兒把溫渺渺兇哭…
溫頌想到這裡,又捨不得了,「還是算了吧,她也就跟我開個玩笑。」
陸知珩低笑,「看不出來我們頌頌還是個寵女狂魔啊。」
「才不是寵女狂魔。」
溫頌有些慚愧,低聲說道,「渺渺說未來的我可自私了,一天到晚四處旅遊,不怎麼著家,甚至都沒怎麼管過她。」
四處旅遊,不著家,也不管她?
溫渺渺是這樣跟溫頌解釋,她是如何缺席她的人生的?
心底的酸澀跟疼惜同時翻湧而上,他伸手將眼前這個單純的姑娘攏進懷裡,「那從現在開始,我陪著你一起,好好彌補她。」
「嗯嗯。」
溫頌溫順地貼在陸知珩的胸膛前,想到什麼,又著急要從他懷裡退出來,「渺渺估計快出來了。」
「被她看見也沒事,我們現在的關係做這些不是再正常不過?」
昨晚從陸知珩家裡離開之前,陸知珩將溫頌堵在玄關處,特意向她確認,他們如今是不是戀人關係。
一直到溫頌被他磨得沒辦法,點頭承認,他才放她離開。
溫頌害羞,「就算…也不用這麼大張旗鼓吧…」
陸知珩低頭親她頭頂,「這算什麼大張旗鼓,頌頌,你不知道,我恨不能現在就昭告世界。」
談個戀愛就要昭告世界嗎?
印象中,陸知珩一直以來都是處事低調的人,當初他在國外創辦公司,事業做得風生水起,都未曾在旁人面前張揚半分,怎麼如今對待他們的感情,態度卻截然不同?
溫頌正暗自疑惑,背後忽然響起溫渺渺的聲音,「昭告世界算什麼,男人最動聽的情話,難道不是『』帶你去領證』嗎?」
領。領證?
見過父母催婚孩子的,頭回見孩子催婚父母的。
溫頌著急忙慌從陸知珩懷裡掙脫出來,手足無措衝他擺手,「你別聽她亂說,我們才剛確定關係,領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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