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渺渺本來挺開心,聽見溫頌的話,表情登時變得嚴肅,「溫頌,你別告訴我,昨晚看見周時璟後,又動搖了,不打算跟陸知珩領證了吧?」
溫頌不知道溫渺渺上哪來這麼大的腦洞,無奈地扯了扯唇,「什麼啊,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
溫渺渺面色稍微鬆緩,只要不是這個,那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值得她生氣的了。
就見溫頌扭扭捏捏,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渺渺,昨晚我跟你爸領證了。」
「領證了?半夜去領的?」
溫渺渺驚訝過後,飛快開啟那本紅通通的結婚證,內頁上,陸知珩跟溫頌的照片率先映入眼簾,當真是男帥女美,般配登對得很。
溫頌抿了抿唇,「就一時衝動,臨時決定的,對不起啊,沒能讓你親眼見證。」
「害,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溫渺渺喃喃說著,又再次核對了一下兩人的身份資訊,懸著的心徹底落下來,「挺好的,真的。」
她努力忽略心底那個不斷放大的空洞,將結婚證合攏,遞還給溫頌,「恭喜你啊,溫小姐,從今天開始,你徹底重獲新生了。」
跟陸知珩結婚不是本就註定好的結局嗎?
溫頌不明白溫渺渺為什麼要用重獲新生,這個詞語形容。
她抬眼打量溫渺渺,覺得她表情有點怪怪的。
按理來說,她兢兢業業撮合她跟陸知珩這麼久,現在他們終於修成正果了,她應該會很開心,雖然不至於激動地跳起來,但也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強裝平靜。悵然若失。
「渺渺,你怎麼了?」
「沒怎麼啊,」溫渺渺嘴角勾起一抹牽強的笑,「我就是太開心了,表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管理。」
她轉身往屋內走,「那什麼,你把圍巾放哪了?我去試戴一下。」
溫頌盯著她背影看了會,想不出個所以然,心裡想著待會問問陸知珩。
洗漱完出去時,陸知珩已經過來了,溫渺渺正一臉得意的向他展示脖子上的圍巾,「瞧瞧,我媽多麼的心靈手巧,就這手藝,嘖,誰能看得出來她是第一次織圍巾呢。」
溫頌站在不遠處,這會兒,似乎又瞧不出她哪裡不對勁了。
陸知珩感覺到一道身影靠近,抬眸,正對上溫頌那張白淨小巧的臉,眼底瞬間盈滿寵溺,越過溫渺渺,走到她面前,「醒了?」
溫頌「嗯」了一聲,不知為什麼,大清早的聽見他的聲音便覺得臉紅心跳。
「昨晚沒睡好?」
他眼尖,看見了她眼瞼淡淡的烏青,拇指指腹輕輕撫了撫。
溫頌當然不肯承認是激動的睡不著,低聲解釋,「昨晚熬夜織圍巾來著。」
陸知珩輕笑一聲,知道她臉皮薄,沒有拆穿她,「吃完早餐,我去趟公司,你白天可以跟渺渺出去逛逛,晚上我們再一起去吃飯。」
原先是定的今天領證,溫頌早前已經請了假,但由於昨晚他們提前把證領了,所以白天的時間便被空了出來。
。好應順乖,議異無並排安的珩知陸對頌溫
。門了出起一渺渺溫跟也便,後司公去發出珩知陸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