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在天空炸開,一簇簇絢爛又耀眼,五顏六色的流光鋪滿整片天空。
溫頌站在人群中看得正入迷,手指被人輕輕握了一下,她猛地側過頭,這才發現,本來與她隔著一段距離的陸知珩,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她的旁邊。
感受到她的視線,陸知珩垂眸,眼底映著漫天星火,與她四目相對。
溫頌心底霎時間漫開陣陣甜意,軟得一塌糊塗。
在這樣一個萬家團圓的日子,在這樣一個浪漫美好的夜晚,她的身邊有他,而他的眼中只有她。
周遭人聲喧囂盡數成了模糊背景,全世界只剩下他掌心溫熱的力道,和他盛滿愛意的眼眸。
所有人都在欣賞這場煙花盛宴,只有周時璟例外。
他站在溫頌身後,目光沉沉,將兩人的小動作跟愛意綿綿的對視盡收眼底。
垂著的雙手緊握成拳,胸腔翻湧著無盡的嫉妒跟憤懣。
看完煙花後,宴席恰好也準備妥當。
一行人移步至餐廳。
陸老爺子跟陸老太太坐主位,陸知珩跟韓清雅分別坐在二人身側。
其他人按照輩分大小依次落座。
溫頌則跟從前一樣,坐在陸芸跟周時璟的中間。
周時璟體貼地給溫頌夾了一塊魚肉,身體微微挨近她,「看見沒,韓小姐的座位,擺明在向眾人表明陸家對她的重視程度。」
溫頌低垂著眸子沒有說話。
周時璟餘光看見陸知珩不動聲色朝他投來的目光,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繼續向溫頌靠近,「都說我小舅舅不近女色,我恰恰覺得,他是玩弄女人的高手。」
溫頌聞言,總算有了反應,微微皺眉,側眸看向周時璟,「時璟哥,你不覺得你這話說得很難聽嗎?」
周時璟笑了聲,又給溫頌夾了一塊排骨,「難道不是嗎,一邊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風花雪月,一邊又把結婚物件穩在老宅,腳踩兩條船算是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他沒有腳踩兩條船。」
溫頌手中的筷子捏緊,語氣嚴肅而鄭重,「韓小姐也根本不是他的結婚物件。」
「是嗎?你怎麼知道的?我小舅舅親口對你說的?」
溫頌一時語塞,她當然知道,因為她都已經跟陸知珩結婚了。
但眼下,還不是公開她跟陸知珩關係的時候,她只能抿了抿唇,低聲說道,「總之,我相信他,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溫頌這樣維護陸知珩的樣子,讓周時璟瞬間想到從前她也曾這樣毫無理由地維護過他,心緒登時更加酸澀悶堵。
他狠狠咬了下後槽牙,聲音像是從齒縫中擠壓出來,「頌頌,他可以欺騙你,你卻不能自欺欺人。」
溫頌心裡一驚,有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眼神惶然望向周時璟,「時璟哥,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周時璟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回答,「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頌頌,我什麼都知道了,但我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他就是欺負你年紀小,天真,他根本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
。向方的頌溫著視注邊一,輩長的暄寒他跟著付應邊一珩知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