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亢奮!
原本蒼白的臉孔泛起血色,變得微微潮紅,嘴裡以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絮絮叨叨,「就是這樣!咬死我你們就能填飽肚子,沒那本事就得被我殺掉!」
在那兩頭藍速龍距離自己僅剩下最後十米不到時,蘭貝爾突然架起狩獵笛,奏響一陣低悶的旋律。
「這時候演奏?!」
奧朗接觸獵笛使的次數不多,但也知道,獵笛使的作戰方式一般是尋找戰鬥空隙,編織旋律並演奏,對自己以及隊友們進行各方面強化,然後再以「長柄錘」的形式對怪物發起攻擊。
眼下蘭貝爾可沒有前衛同伴幫她攔下怪物,這時候演奏。
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在奧朗腦海中走完,跑在前面的那頭藍速龍便飛跳而起,朝著奏響旋律的獵人少女撲咬來。
眼看著就要被怪物撲倒,蘭貝爾猛地向前掄出狩獵笛。
將空氣震盪出一片模糊波紋的音波呈扇形向著前方擴散,蘭貝爾掄出的狩獵笛與那頭撲來的藍速龍間明明還有好幾米,那頭藍速龍卻像是直接被掄中了似的,凌空倒飛出去,滾落在地上。
它的身上看不見什麼傷口,卻有大股鮮血從它口鼻間噴湧出,抽搐兩下後,便沒了動靜。
受到音波攻擊的可不只是它,緊隨其後的另一頭藍速龍也被音波籠罩了進去。
它雖未像同伴那樣被直接震死,卻也猛地一個後仰,口鼻滴血,腳步搖搖晃晃。
蘭貝爾快跑幾步上去,再次揮震狩獵笛,無形的音波將那第二頭藍速龍的大腦震碎。
兩頭藍速龍幾乎是轉眼之間倒在了地上,而獵人少女的武器上甚至都沒沾上血漬。
「那是,響周波?」奧朗不確定地放下望遠鏡,「響周波是能快速釋放,甚至連續釋放的招式嗎?」
「那不是響周波,是奏擊。」一旁的費迪笑著解釋,「某種穿插在演奏過程中,將狩獵笛中共鳴的音波轟打出去的高階技巧。
知道嗎?這可不是誰教給她的,絕大多數訓練營的學員都還在練片手劍呢。
哪怕她一早選中了狩獵笛,教官們也不會早早教給她這種高難度技巧。
除了和掄大錘沒什麼區別的物理錘擊外,頂多再教下『擊樂』這類最基礎的音波技巧也就最多了。
她是自己在演奏與擊樂的基礎上,領悟出了奏擊的用法。
我初次見到她時,她對這招還處於摸索階段,我只是隨口提點了她幾句,她幾乎是當場就把奏擊用了出來,現在更是熟練掌握。」
聽出了費迪先生話語中的興奮,奧朗也算明白了這位成名多年的獵笛使,為什麼會願意放下身段,主動邀請蘭貝爾當他弟子。
這傢伙在狩獵笛上的天賦可以說到了驚人的級別,就像是一名還未畢業的新人太刀使,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自行領悟出了類似居合斬的招式。
由不得那些想要把一生所習傳承下去的強大劍士們不心動。
奧朗正想感慨句,遠處林中再次傳來動靜。
又是兩頭藍速龍從樹林中衝出,朝著獵人少女這邊奔襲而來。
蘭貝爾連續揮舞了兩下武器,又將鐵號角砸在地上,頓砸出一聲悶響,狩獵笛頭部那形似菸斗的共鳴腔劇烈震顫起來。
費迪丟開望遠鏡,閉著眼,享受音樂似的嘆氣道:「咚。咚。嗒!在獵笛共鳴腔中編織旋律,然後在關鍵時機一口氣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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