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觀眾的歡呼聲中,轉身離開鬥技場,頭也不回地返回到準備室。
不久後,亞摩斯和穆蒂也來到了這裡。
看著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手心沉默不語的奧朗,穆蒂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亞摩斯爺爺找到她,聊了幾句,也告訴了她這幾天來奧朗所作的事。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驚恐。
如果說緊盯的結果是讓奧朗躲得更遠,找各種理由掩蓋真實想法,甚至獨自躲在暗處做一些危險的事。
那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呢?
亞摩斯爺爺讓她注意力度與方法,但究竟如何注意,她依舊有些迷茫。
對此亞摩斯爺爺也未說太多,只是讓他們自己磨合。。
並未察覺到穆蒂心中的糾結,奧朗注視著原本沾滿鮮血,此時卻只有少量乾涸血跡殘餘的手心,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體力,神色微妙。
「穆蒂。」
「啊,什麼?」穆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我的身體,似乎真有些不對勁了「」
狂龍病研究所。
所長女士目光詭異地盯著奧朗,「你這幾天都幹了些什麼?」
「唔。。。。。。」奧朗看了眼旁邊的穆蒂和亞摩斯,「修煉了一種有些特別的狩技,然後剛才參加了一場鬥技大會,是出現什麼問題了麼?」
「是。」所長女士直言不諱地點頭,「如果說三天前,你體內的那些微生物只是有和你的身體達成共生的跡象。
那麼現在,它們已經徹底成為了你身體的一部分,這都已經算不上是共生了,更像是。。。嗯,苔蘚孢子體與配子體的關係?」
一旁的亞摩斯皺眉問:「這樣的結果是什麼?」
「關於這點,妾身無法透過短時間的簡單觀察得知,不過看奧朗先生的表情,似乎是有點發現了?」
幾人的視線落在奧朗身上。
奧朗猶豫片刻,最終認命似地嘆了口氣,「我修煉了一種名叫妖刀羅剎」的狩技。」
說著,他偷偷瞟了旁邊的穆蒂一眼。
然而令他驚訝的是,穆蒂居然沒什麼反應,只是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
亞摩斯老師跟她說了?估計還說了些別的什麼,否則這時她眉毛該豎起來了。。。
暫且把這些念頭拋至腦後,奧朗繼續道:「那種狩技的效果是讓氣血爆沸,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
之前我還不是很確定,但在剛才的鬥技中我確認了,在我啟動妖刀羅剎時,體內的那些微生物也被啟用。
它們似乎會將怪物落在我身上的血,甚至我自己流出的血透過皮膚吸收回去,轉而治癒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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