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蒂被教授說得更有些迷糊了,她虛心問道:「教授,是什麼樣的東西該學,什麼樣的又沒必要學呢?」
教授「嗯」了身,指了指前面的奧朗回答:「就拿這小子這幾天展現出的東西來說,如何在沙漠中自如行動,辨清道路,尋找綠洲,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保持警惕,還有用備忘錄計劃每天要做的事,隨時反省自身等等,都很值得去學。
至於所謂沒必要的,就像怎麼鑑別一頭長毛駱駝是否健康,怎麼穩穩地坐在駱駝背上下棋,還有沙漠游牧民方言什麼的。
並不是說這些技能無用,比如游牧民方言這個,對老夫就很有用,這些方言與沙漠古文明流傳下來的文字有一定延續關係,一百多年前老夫來這兒考古時就專門學過,甚至能說得比他更標準,但對你來說就純粹是浪費時間。」
穆蒂輕輕點著頭,「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謝謝教授。」
「咻一一」前方傳來一陣哨。
穆蒂與教授立刻停止交談,向前望去。
發出示警的自然是奧朗,他拉停駱駝,與穆蒂他們並排後,指著前方一片足有數千平方米的巨大沙窪小聲說:「只有砂龍群聚集活動,把附近的沙丘弄鬆,
弄塌了,才會形成這樣的沙窩。」
「這個得學。」教授突然對穆蒂說。
「嗯嗯!」穆蒂飛速點頭,然後期待地盯著奧朗,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
奧朗面露疑惑,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還沒等他繼續說些什麼,與他同乘一頭駱駝的艾瑞克就像是過了電似的,猛地坐直。
「哪裡?哪裡!那就是砂龍的巢嗎?聽說和蟻獅的沙漏有類似的效果?鬆軟的流沙能讓路過的獵物掉下去,我要去看看!」
奧朗再也顧不得教授他們那邊了,忙不選地翻過駝峰,一把摁住了準備跳下長毛駱駝的艾瑞克。
「知道那是砂龍的陷阱還要往那邊跑?你就是那『獵物」明白嗎?!」
「我就去靠近點看看!不會掉下去的!」被摁在鞍具上的艾瑞克一竄一竄地掙扎著,「讓我去看看!拍兩張照也行啊!」
奧朗額角跳起一股青筋,他看向教授,「我能把這傢伙捆起來嗎?」
教授很自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可以把他的嘴也堵上。」
「好的。」
幾分鐘後,被捆得和只蠶似的動彈不得的艾瑞克被橫放在駱駝鞍上,嘴裡還塞了塊布,只能發出「鳴鳴」的聲音。
要是給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是被沙盜綁架的可憐少女呢。
「還好手藝還沒生疏。」丟開拉緊的繩頭,奧朗一臉冷笑著拍拍手,然後抬頭就迎上了穆蒂和教授怪異的目光。
沉默兩秒後,他解釋了句,「我在洛克拉克城塞游擊隊呆過,這是用來捆綁犯人的手法。」
「這種該學嗎?」穆蒂小小聲問教授。
」。。。選擇性學習。」
「譁鳴一—」
「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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