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伯氣的臉紅脖子粗,鄭婉意卻覺得自己很無辜。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她爹怎麼就朝她發火了?
“爹,這還在門口呢,您要罰我也不能不顧咱們家的顏面。別老是生氣啊,生氣對身體不好,我先進去見娘哈!”
鄭婉意幾句話說完,然後跑的飛快,根本不聽永安伯在後面罵她。
居然還想讓她在大門口罰跪,她才不會就這樣受罰呢!
這種時候,不跑是傻子!
永安伯府當天雞飛狗跳。
……
霍卿這邊並沒有當天就讓人尋永安伯過來,給他個痛快。
就是要讓鄭婉意先回去,讓永安伯知道他己知曉永安伯在背後搞鬼的事了。
卻並不當時就發作。
任永安伯再怎麼心大,今天也得輾轉反側,憂心忡忡。
回了宮之後,霍卿這邊有堆積了好幾天,並不怎麼要緊的奏摺要處理。
姜芷這邊也不能閒著,她手上也有許多宮務,若不是這段時間帶著玉珠玉青一起和桂嬤嬤學習。
怕是堆積的東西更多,那樣她和霍卿這個當皇帝的豈不是一樣慘兮兮的?
看來是她分出去的宮務還不夠多。
玉珠玉青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應該能處理更多的宮務才是~
屬於她們倆的事也可以再往春夏秋冬西人那邊分一分,主打一個都有事做,都不冷落。
“娘娘,奴婢和玉青做這些會不會不太好啊?奴婢要做的是伺候好娘娘,其他的不該奴婢碰才是。”
玉珠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不自信的表情。
她是真的覺得這種東西不是她這個身為奴婢的人該碰的。
一旁的玉青雖然沒說話,但也是同款表情。
“這是什麼話,你忘了你和玉青都是我的好姐妹了?我能碰的東西,你們都可以碰。
況且每日的宮務都不少,若是要讓我一人處理,我會累死的,好玉珠好玉青,你們真的得幫我~”
姜芷覺得有時候講道理講不通的話,賣慘就對了。
她一說自己會累死的,玉珠玉青就有些拒絕不了她的。
最終二人在她的賣慘攻勢之下,成功的鬆了口,從原來只幫著桂嬤嬤打下手,到像桂嬤嬤一般,首接接手一部分。
姜芷也發現,不光是玉珠玉青,其他婢女似乎也有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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