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府你了半天,這會兒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道要說自己蠢,人家還沒答應就一個勁兒的掏銀票嗎?
那肯定是不能說自己的,還是這人太詭計多端!
陛下怎麼能讓這種人做欽差大臣?!
“好了,方才我念的那些罪證,你們認是不認?”
陳大人逗了會兒人,突然又正經起來。
“陳大人,我等,不知您在說什麼。”
王知府眼珠子轉了轉,決定不認,開玩笑,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
憑他乾的那些事,真認了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被斬首示眾了,他現在當然得掙扎一番。
而且,王知府在賭,賭陳大人手裡的證據不全。
方才陳大人唸的那些,若是隻有一本不知是什麼賬本或是書信之類的記載,他覺得自己還能再運作運作。
總之,他不想死。
“你們呢?也不認?”
陳大人的目光又落在另外幾人身上。
“什麼罪?大人您看,我等今日只是見您這位欽差大臣高興,想宴請一番。其他事情,我等也不知道啊。”
見王知府裝傻,其他人都有樣學樣,一個兩個笑起來見牙不見眼。
“你們自己那些賬本書信裡都有些什麼都記不清了?以為這樣否認就沒用了?”
陳大人挑眉。
剛剛他就是想著走個流程而己,這些人怎麼一眨眼都開始裝傻充愣了?
不會真以為他這邊會打沒有準備的仗吧?
沒證據都能製造證據,更別說這種手上有實證的時候。
“陳大人在說什麼,我等是真聽不懂。”
既然裝傻充愣,那就貫徹到底,幾人真的都開始互相擠眉弄眼的,生怕誰扛不住詐,先招了。
王知府很快回憶了一遍那天聚頭的時候大家說的話。
有人說只是少了一封沒寫多少內容的信,有人說少了一點點不重要的賬。
大家都說,丟的東西絕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所以,這位欽差大臣定然是手中沒什麼實際證據的,現在在這裡和他們廢話肯定是想讓他們自亂陣腳,自己承認。
哼,他王同智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怎麼可能輕易被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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