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洲知府,倒是個不虧待自家人的‘好’官。”
好字被霍卿咬的格外重一點,在場的除了姜芷,怕是隻有胡安聽出了其中的殺氣。
胡安這一路基本就老老實實的跟在兩個主子身後,沒往前走過。
不是胡安害怕,躲在兩個主子身後。
而且霍卿覺得胡安一開口,內侍那種獨特的腔調實在是太明顯的,所以不讓胡安開口。
省的胡安一說話,對面不管是誰都得嘀咕一下。
一旦有了顧忌,他隱藏身份過來,看到的東西不就不全面了麼?
就比如說現在這種時候,若是一開始胡安就開口了,誰不得嘀咕一下怎麼像是個太監,該不會是宮裡來人了吧。
然後行事束手束腳。
畢竟這些人家中好歹也是有些規矩的,不至於一點東西不教。
最起碼的,哪些人能惹,哪些人完全不能惹,得做些功課這樣子。
不像現在,這些人沒從口音或是其他地方察覺出什麼不能惹的苗頭,反而因為姜芷剛剛那幾句話火氣更大。
這會兒甚至都沒想過,為什麼府兵都出現了,面前的這兩個人看起來還這麼淡定。
只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威風之中。
首到那些府兵也被暗衛們全都打倒,這些個少爺小姐似乎才回想起來,被人按在水中時的那種恐懼。
“你你你、你們別過來啊,我父親很兇的,小心他將你們全族流放。”
王公子抱著頭髮著抖,看起來和剛才囂張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們完了,你們怎麼敢的,居然敢對官兵下手。等這件事情報上去,你們會被陛下下旨抓起來的!”
居然還有個思維清晰一點的,知道拿這說事。
按理來說普通人確實是不可以朝著官兵下手,但是架不住這裡沒有普通人。
霍卿別說朝官兵下手,他讓人把這些府兵都殺了,那也是他有理。
這些府兵吃著朝廷的糧餉,卻成了王公子這種人私底下欺壓百姓的工具,被革職都是輕的。
其他人也有些怕,他們中父親官最大的就是王公子了。
王公子的話都沒唬住人,叫來的府兵還被兩個不知名高手給解決了,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他們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今日他們出門本就是陪著王公子的,人沒陪好,自己還跟著倒黴了,也不知道回去該怎麼跟家中交代。
還有,他們總覺得,今日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兩人瞧著有些惹不起的樣子。
儘管人他們沒見過,出行似乎也沒什麼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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