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晃了晃手中的令牌,看王知府的眼神中隱約有點看死人的神情。
這傢伙真是好樣的,要不說還是小地方的官兒膽子大呢?
京城之中,誰敢這樣陽奉陰違的辦事?誰又敢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事?
他們巴不得再乖巧一點,讓陛下一點錯處都尋不出來,好保住自家的百年基業。
這裡的人倒好,往死裡蹦躂不說,還這般巧的一頭撞到了陛下面前,證據還都是現成的。
嘖,沒見過這樣上趕著找死的人。
這是陳大人的心裡話,倒是陳大人肯定不會跟王知府還有其他幾個知府說。
陳大人現在就相當於是霍卿派過來的代表人,霍卿什麼態度,他就保持著同樣的態度。
而如今,霍卿很顯然是準備把這些知府之類的一鍋端了。
他也不至於還要點撥一下這些人。
“呵呵,怎會,不知欽差大人大駕光臨,是我等疏忽,還望大人海涵。”
王知府賠著笑,動作嫻熟的遞過去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
姜芷眼尖,看到那荷包隆起的弧度一點都不像是銀子,想來裡頭應該都是銀票。
還是這一帶的人有錢啊,賄賂都是拿銀票起步的。
陳大人很淡定的收下了那個荷包,陛下說了,此次這王知府若是給銀票行賄,收下就是。
錢照收,人裝傻,事不辦。
這是霍卿要求這位欽差大人面對這些人的時候,所用的態度。
說白了就是,嗯嗯嗯嗯的敷衍他們就完事兒了。
反正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估摸著最遲明日,這些人發覺的這個欽差大人拉攏不了,就得先下手了。
畢竟剛丟了一堆能致他們所有人於死地的證據,現在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該他們搏命了。
陳大人很快被王知府迎進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霍卿和姜芷暫時沒有熱鬧看了,便回了自己落腳的地方。
“他們今夜會不會向陳大人動手?”
剛回了自己的地盤,姜芷就問道。
“不會,他們實在是經不起一點查,會先進行試探。可一旦他們覺得欽差無法拉攏,肯定會努力先下手為強。”
那就是陳大人還是會有危險的意思了。
因為陳大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被他們拉攏,所以肯定是要撕破臉的。
“那就等他們察覺出不對了再說吧,意圖殺害欽差大臣,這可是罪加一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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