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後,幾人又碰頭,一問大家全都做了一樣的夢。
幾人一核對,都美滋滋的,神仙說了保持下去,只要罪孽贖清,往後他們的好日子可就有了。
不得不說,這種鬼神之說,在面對信這些的人時當真是效果拔群。
幾人做過這場夢之後,做起好事來那是一點都不含糊,精準的幫助到每一個女子身上。
當然,也不會一味地偏幫女子,而是根據實際情況來。
不是不願意,而是怕自己偏幫弄出新的冤案來之後,再次被神仙懲罰,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們一點都不想再次體驗那種渾身痛,又一點精氣神都沒有的感覺了。
夜裡那種夢境也很痛苦,醒後甚至每一個被欺負的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弄得他們現在夜裡睡覺,一旦做了夢,心裡先咯噔一下,常常因為這樣,剛睡下又驚醒過來。
後來還是聽說其他人現在做夢是正常的夢之後,才慢慢放寬了心。
霍卿這邊也知道這些人近段時間都做了些什麼,不禁感慨還是這樣好。
他雖也有辦法讓這些人不再揪著女子入仕的事情不放,但也無法強迫他們去做有利於女子的事情。
這樣兵不血刃的解決了這批跳的歡的,其他人再行事也得掂量掂量。
沒瞧見那兩個老頑固這幾日過得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麼?
不過幾日,瞧著就更老了幾歲不說。
時常面色難看,說不出話來,只能靠手比劃的樣子略顯狼狽。
一開始還堅持著不鬆口,這幾天開始給霍卿遞摺子了。
因為霍卿說這幾日有別的事情,不見人,他們急啊,只能抖著手寫摺子,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霍卿稟報。
不急不行啊,這痛起來實在是太要命了。
他們一度以為自己要失聲了己經。
而且就因為這幾日反反覆覆的做著同樣的夢,他們現在己經有些不敢睡覺了。
可不敢睡也沒用,到點了他們就算站著也莫名的閉上眼睡過去。
就連讓下人在一旁守著,見他們睡著就叫醒他們都沒用,下人根本叫不醒他們。
只要睡過去,那就只能在夢裡一遍遍體會痛苦,首到天亮。
夢裡的閻君說,這是他們亂說話造下的口業,必須要承受夜夜拔舌的痛苦才能贖罪。
兩人想想就覺得舌根痛的厲害。
再這樣贖罪下去,他們怕是往後都不敢再說話了。
便想著像其他幾人一般,先去找陛下認個錯改個口風,然後再做些別的事情彌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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