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的能力我是信得過的。”
東戰區司令把煙掐了，剪影往前傾了傾。
“但是老鄭，我得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寧海最近確實不太平。」
「獸息事件。工廠殲滅戰。再加上這次的碎片失竊，件件都是大事，件件都出在你那邊。」
「我不說是你的問題，但如果我是上面的人，我也會覺得你的轄區窟窿有點大。」
「而且我還可以說一句，如果你覺得人員方面緊缺，我可以替你——”
“那就不必了。”鄭寧遠打斷他。
“我自己的管區，我自己負責。”
“行，那就這麼定了。”另一位司令接過了話頭。
“我們自己領區的問題自己解決，需要跨區支援的話隨時在會議上提。」
「我這邊還有幾個檔案要籤，先走一步。各位辛苦了。”
四面螢幕逐一熄滅。
鄭寧遠摘下耳麥擱在桌上，雙手交叉撐著額頭，閉著眼坐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有些勞累。
他已經接近兩天沒閤眼了。
不僅僅要面對這些事，還要提防監察院那邊的黑手，著實有些頭疼。
辦公室角落裡，陶夜躺在沙發上，一手舉著漫畫書，另一隻手從薯片袋裡往外摸薯片。
她穿著寬鬆的衛衣和運動褲，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
整個人葛優癱的姿態和這間肅穆的司令辦公室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們特管局開會都這麼無聊嗎。”
陶夜翻了一頁漫畫，眼睛沒離開畫面，語氣懶散。
“四個人對著螢幕打太極，核心問題一個沒談。”
“談不了。”
鄭寧遠抬起頭，轉過去看了她一眼。
“支配權能的碎片是怎麼丟的。是誰偷的。現在在誰手裡，這些問題我和他們都清楚。」
「這事極大機率跟那位尊者有關。」
「但洛瑤尊者的存在是總局最高機密，我沒有許可權把這件事放到會議上討論，他們也同樣知道這件事。”
「所以只能互相打打太極，說說場面話了。」
陶夜從薯片袋裡抽出手，在衛衣上擦了擦油，抬眼看著鄭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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