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都的塔頂。
白子衡將自己的想法，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青瑤。
青瑤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靠在窗邊。
用那根精緻的玉石煙桿，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窗沿。
吞雲吐霧，姿態嫵媚。
直到白子衡將那本已經被翻譯成現代語的「帳本」，拿到了她的面前。
她這才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一定的可能性。」
「洛瑤的力量，本就是從這世間萬物的『因果』與『命數』中誕生的。」
「如果能將那些被強行借走的因果都收回來，理論上，的確可以讓她恢復。」
但是有一點，青瑤不太明白。
那便是洛瑤現在為什麼還能活著，還保持著這種詭異的「假死」狀態。
白子衡聞言，有些無奈地說道。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身體裡那個女人的力量起了一些作用。」
他告訴青瑤，在洛瑤瀕死的那一刻。
他利用了破序者留下的真理辯駁，強行進行了一次詭辯。
從生命的角度，論證了洛瑤的意識並未完全消散。
又從命理的角度，論證了她的因果之線並未徹底斷絕。
他否定了洛瑤傳統意義上的死亡。
讓她暫時陷入了一種介於生與死之間，特殊的「瀕死」狀態。
這不算是逃避死亡。
只是強行讓她的生命形式發生了一種扭曲的變化。
青瑤聽完皺緊了眉頭。
「破序者……隨手就能做出這種可怕的規則之力嗎……如果當年沒有將她封印，那她可能真的會扭轉這世間所有人的生命形態。」
她看著白子衡，神情凝重地說道。
「你可能還不太瞭解，你身體裡的那個東西到底有多可怕。」
「那個女人曾經是以人類之軀獨斷萬古的強者，是那個時代最耀眼的存在。」
「但她心術不正，將整個世界都當做了她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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