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青春派
這件事彷彿就在警察局了結了似的。
當時付春梅是在付鍇爺爺家, 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抓走的, 去抓人的就是盧警官,當時盧警官看這一家蠢貨, 忍不住冷笑說他們“都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從付鍇的姑姑進看守所開始, 他的奇葩親戚避之不及,徹底從他生活裡消失了。
但付鍇沒有來立即上學, 畢竟為了要配合他“重傷二級”的傷情報告,他在家歇了一週, 來的時候頭上還纏著繃帶。
在付鍇返校的當天晚上, 五人組齊聚香噴噴大排檔,喝了點小酒, 吃了點小串,反正第二天是週末。
今天週五晚上人特別多, 他們家生意好, 還有一點就是搭上了冬天的那種塑膠棚,然後在裡頭猛開冷氣。今天陡然升溫, 他們幾個沒坐地鐵,從學校走過來一路,校服後背都快透了。
阮之南拿著路邊發的健身游泳瞭解一下的傳單, 進了棚子坐下的時候還在扇風,五個人找了個凳子把書包摞起來, 五個人一個賽一個的不學無術, 除了付鍇包裡裝了這一週發的卷子, 其他人的包都是一個比一個癟, 魯媽媽過來的時候,看著他們那書包都氣笑了:“就你們這樣兒還吃呢!”
阮之南拽了拽校服襯衫,她有點怕熱,白色校服裡穿了個黑色的運動內衣,透一點倒也無所謂。她看了一眼傅從夜:“你都不出汗麼?”
傅從夜看她額前的頭髮都有幾縷被打溼了,笑:“我確實不怎麼出汗。”
阮之南:“說你是BL漫的極品受——行,我錯了,是言情小說女主體質行吧,小仙男傅從夜,您腳底下就應該踩著乾冰。”
以前都是四個人吃吃喝喝,今天多了徐竟甜。徐竟甜對於加入這次活動,似乎顯得很開心。
她以前家裡窮困,所以到這個年紀都沒有去“飯店”吃飯的習慣,爺爺奶奶帶大的就更是不會帶她去擼串什麼的,徐竟甜拿著選單問這問那,聽付鍇抬手要“啤酒兩紮,花毛一體”的時候,那表情興奮地像是聽到了什麼地下社會暗號。
在阮之南的堅決拒絕下,腰子豬鞭和韭菜沒能上桌,奶香小饅頭倒是多了不少。
啤酒拿了兩紮,基本每個人分一分,徐竟甜這種不愛啤酒的都因為貪涼多喝了一點,不過等啤酒漸漸不涼,她還是選擇了冰紅茶。
不過傅從夜這種平日跟阮之南一起喝椰汁的人,今天也喝了不少酒。
阮之南在他骨折之後,簡直是春風化雨老母親、或老母雞,天天繞著傅從夜咯咯咯,不是給他接水打飯,就是幫他記作業——雖然他從來都不寫作業。
這會兒還說:“哎呀,你真不該喝。”
傅從夜以前也是個注重健康做事謹慎的性格,大概跟他們瘋久了,也有點十七八歲的滿不在乎,笑道:“我平時基本不喝,就這一回吧。”
付鍇把頭上的繃帶拆下來,後頭的鼓包還在,繃帶裡綁了冰鎮片,不過這一天也不冷了,他隨手把繃帶纏在手上,說:“哦對,咱們去嶺門的時候,還有煙火可以看呢,好像是靠海邊的地方,連著放三天!我還從來沒看過煙火大會!”
徐竟甜也有點嚮往:“哇,就跟日語裡的那種,浴衣花火大會,感覺很浪漫啊。”
付鍇忍不住吐槽她:“你還知道什麼是浪漫?”
徐竟甜不滿:“什麼意思啊。”
付鍇嬉笑:“我以為你只畫重口脆皮鴨。“
徐竟甜從桌子下頭狠狠踹了他一腳:“腦子摔壞就別說話了。”
魯媽媽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著這一桌上,兩兩成對的鬧著玩,只有魯淡,坐在那兒一邊玩手機一邊悶頭吃,她伸手狠狠拍了魯淡一下:“你什麼時候能讓這桌變成六人局!”
魯淡抬頭,還沒明白呢:“幹嘛非要湊六個,又不是三對三籃球賽。”
他們聊起嶺門,又聊起阮之南未來星路,說可能明年就能看阮之南成為新一代流量小花,接到蘇菲超熟睡廣告,穿著睡衣跟一群小兔子小熊在雲朵上跳舞了。
還說阮之南特適合演那種小太妹,地下拳手,混在道上的大姐,或者什麼年輕小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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