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虛弱的喘息著,額頭大顆大顆的汗水滴下,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身上血淋淋的傷口和被電出焦黑紋路的皮膚。
站在琴酒旁邊的伏特加走上前抓起頭頂的頭髮,強迫低垂的頭顱首視審訊室天花板的白色光亮。
“大哥,看他的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了。”
被打了放大痛覺的藥還這麼能挺,伏特加佩服這人的毅力。
但就是這樣,才更惹人懷疑,一個痛覺反應正常的普普通通的外圍成員能堅持到現在還在叫冤是因為不想死。
這裡還能想通。
但平時審訊進行到這裡伏特加都能知道對方是幾歲尿的床,這人說出的資訊活像照本宣科,每次說的話都不帶變一下。
看來他的國家只是把嘴最硬的送了過來,沒教過他該在什麼時機撒什麼謊。
好久沒見過這麼蠢的人了。
站在另一側的琴酒把染血的手套脫掉,冷聲吩咐守在外面的成員進來。
“拖去實驗室當耗材。”
等拿出手帕擦乾淨手,重新換上一副手套,琴酒才拿出手機看資訊。
【晚上來家裡喝雞湯唄。——伊爾曼】
是那個不會說謊話的神秘主義者。
既然這麼積極,那就從今晚開始。
琴酒單手回覆訊息:【21點。——琴酒】
“走了伏特加,還有長野縣的任務沒有做,不要被老鼠耽擱時間。”
話還沒說完,琴酒己經大步流星離開那個鮮血遍地的審訊室,似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慢了一步的伏特加緊跟大哥的步伐,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哥,這次的報告要怎麼寫?他沒有交代他是哪國的間諜。”
……
“所以警官今天剛好放假?”伊默感嘆東京真小,這都能遇見。
“那我們真的很有緣分,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碰見。”
萩原研二接上話茬:“想來銀座買點常服穿,聽說這裡有一家很受歡迎的店鋪,來嚐嚐鮮。”
萩原研二他們是真的想來銀座買衣服所以才能在男裝店碰上他,這事兒真的很巧。
他當時還在心裡琢磨昨天那人的言語動作。
想什麼來什麼,還真叫他給碰上了。
“還好這裡有認識的人在,”萩原研二神色輕鬆的說,“不然我和小陣平就要分開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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