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保護伊默你的安全的,”羅維失笑出聲,“這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事。”
“再說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們在房間裡都被人用麻葉草迷了,這是我的失職……現在還不守著你們睡我是真放不下心。”
羅維今晚就打算坐在這裡等人來用麻葉草迷他。
旅館裡的人必定是長年累月下用麻葉草做的東西近距離點燃在神龕面前,才讓神龕沾染上麻葉草的味道。
他就不信了,今晚會等不到人。
羅維隊長看似在閉目養神,實際上腦內活動之豐富,連等會兒逮人該用什麼姿勢都想好了。
艾倫和伊默沒有換下睡衣就躺在了床上,這段時間在路上,兩人都習慣了這種休息方式。
艾倫最開始當然是沒有習慣的,還是在家裡和教堂裡一樣,晚上換上了睡衣,結果在外面的第一個晚上就遇到了魔獸。
當時艾倫心裡到底有多兵荒馬亂只有他自己知道。
反正後來那件他穿的睡衣被壓箱底了。
等另一個床上的克里滅掉燈,也躺在床上時,艾倫朝伊默睡的方向翻身挪動了一下。
他拍拍伊默的肩膀,讓伊默面對自己。
“怎麼了?”伊默蛄蛹兩下,離艾倫更近了點,蒙在被子裡朝艾倫說悄悄話。
艾倫的聲音也放得極低:“你剛才出去的這段時間裡真的只是待在埃爾默祭司那裡嗎?”
“我還去找了沃赫斯,問她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呢。”
伊默被艾倫提醒,想起這件事還沒有跟羅維隊長說,把被子掀開又對羅維隊長說了一遍。
天完全黑透了,伊默朝著記憶裡的地方對羅維隊長開口,得到回應後又蒙上被子對艾倫說:
“她不去是覺得在旅館裡有這麼多外鄉人,就算出了意外也沒有外面危險。”
艾倫順著這話想了一下:“有點道理,但不多。我還是覺得跟著埃爾默祭司和羅維隊長最安全。”
“我也覺得。”伊默附和道。
現在說不定卡莉·沃赫斯正在和菲力祭司見面,伊默覺得就算旅館真出了意外,沃赫斯也會平安無事的。
就是那個女僕……隻身一人,可能會有點危險。
【宿主,她和卡莉·沃赫斯是一體的。】阿言出聲提醒。
‘我總是忘記。’伊默懊惱出聲。
在伊默和阿言說話的時候,艾倫憑著首覺找到伊默的眼睛,用食指輕蹭伊默的眼尾,冷不丁出聲:
“你去埃爾默祭司那裡還哭了。”
艾倫說得斬釘截鐵,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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