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的驚懼、顫抖、臉色發白、盜汗適合現在用來犯病,騙人足夠了。】
{小伊不要怕,有我們保護小伊的靈魂意識,夢魘藥劑對小伊來說就和白水一樣。
但我可以讓夢魘藥劑只會對身體起作用,後續我再用清醒藥劑把身體調理好。}
{小伊什麼都不會感覺到。}
‘來吧,我受得住!’
伊默喊出這句話的一瞬間,身體就己經起了反應,但他自己是平靜的,這樣看自己的身體有一種奇怪的抽離感。
‘你們早說啊,還有這麼簡單的方法,那我還演什麼演。’
伊默興致勃勃的看著身體外面的景象。
藥效作用得很快,伊默的身體還是維持著抖動,只是顫抖得更不規律,嘴裡還發出輕微的“嗬嗬”聲。
因為伊默的臉被手臂捂住,所以在降谷零看不到的地方,伊默的臉色飛快變白。
額頭也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它們匯聚成一顆顆大滴的冷汗。
劃過伊默的臉頰,把伊默抹在臉上的灰塵塗抹成斑駁幾塊,髒兮兮的,看起來更可憐了。
在降谷零推開幾人把伊默從地上扶起來時,伊默早就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身體除了有點控制不住的顫抖之外,伊默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嗯……還是有的,現在比剛才更餓了。
剛才身體的反應這麼激烈,消耗體力也正常。
果然,做惡夢真的比做美夢還要累人。
死沉的伊默被降谷零扶住上半身靠在身後的牆壁上。
降谷零迅速用手把面前這人的骨頭摸了一遍,確認沒有骨折後,他稍稍放下了心。
剛才降谷零在遠處看見這幾個人可是用了大力去踢地上的人,他很怕自己趕來的時候這人會出什麼大意外。
被這些小混混欺負的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自己過去聽到地上的人還在發出聲音……
降谷零都想立馬掏出手銬,然後送去地方警視廳教育他們一頓。
可惜自己現在己經不能用警察這個身份了,為了公安組織的任務,他必須隱藏好自己。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家裡人知道你們在外面欺負人嗎?學校的老師同學們知道嗎?”
降谷零一來就是三連問,
“你們還年輕,為什麼要去做這種搶劫人錢財的事?這是犯法的你們知道嗎?”
“你們年紀還小,應該好好享受高校的生活,想嘗試不一樣的東西很正常……”
降谷零的語氣嚴厲,他沉著臉,厲聲批評著幾人。
但年輕的小混混們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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