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今天要求不能打上半身,琴酒就專招呼清酒的腿。
在琴酒落地的一瞬間,他就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用另一條腿朝清酒剛落地的小腿側方掃去。
意料之中,清酒跳起來躲過了。
見清酒躲過又踢向自己的頭,琴酒迅速向後倒的同時,又用手抓住了清酒的小腿,然後往後一扯。
清酒這次成功被扯倒在地。
琴酒在清酒倒地的同時就己經藉著拽清酒小腿的力道站起了身。
沒有花裡胡哨的技法,琴酒看見清酒躺在地上,抬腿就往地上踩。
伊默翻身躲過的同時,耳邊還傳來破空的風聲。
‘好好好,用這麼大力是吧……’
伊默又往外翻了幾圈,做出暫停手勢,先發制人:“你這一腳踩實了我不就廢了嗎?!”
不能再打了,就算今天只用腿攻擊,上半身的繃帶還是會在打鬥過程中散架。
琴酒嗤笑出聲,他指著自己的腦袋:“你再說一遍,是誰廢掉?”
伊默撓撓頭,自己朝琴酒腦袋踢去的力道好像和琴酒有過之而無不及哈……
伊默咧嘴,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假笑:“這不是你說要盡全力的嘛。”
“你要洗澡嗎?”伊默看向旁邊正在喝水的琴酒。
今天的打鬥很短暫,可能連一分鐘都沒有,兩人身上一滴汗都沒出。
看見琴酒去往一樓的浴室,伊默轉身往二樓的浴室走去。
等伊默繫著浴衣腰帶走出來,看見髒衣簍時,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換洗的衣服。
現在可沒有烘乾機這個東西。
早知道昨晚不往山林裡鑽了!
伊默一溜煙跑下樓對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琴酒說道:“我沒衣服穿!”
琴酒放下手裡正在翻看的報紙,上下掃了幾眼浴衣帶子系得鬆鬆垮垮的清酒。
他沒有先回答清酒的問題,只是盯著清酒鎖骨上滑落的水滴問:“你綁著紗布淋浴?”
伊默翻了一個大白眼,沒好氣道:“我用的毛巾!衣服怎麼辦?怎麼辦?這裡又沒有合身的衣服……”
伊默看著自己的裝扮發現大冬天穿一件浴衣有點不對,又把搭在沙發上的毯子披在自己身上。
“你說話啊!”伊默轉頭就開始扯琴酒垂在沙發上的頭髮。
伊默可喜歡琴酒這頭長髮了,順得嘞,比摸貓毛還舒服,繞在指間打圈都不會打結。
就是琴酒不怎麼喜歡有人擺弄他的頭髮,每次伊默扯著玩都會被琴酒輕描淡寫的拍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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