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在徵得埃爾默祭司的同意後脫鞋上榻,蹲坐在角落看著埃爾默祭司忙碌。
埃爾默祭司整理東西時發出的聲音很有規律,伊默抱著膝蓋,把頭枕在手臂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因為想著要去看赤井秀一的車禍圖,伊默在夢裡都做了這個場景,就在伊默看見宮野明美開車撞向走在斑馬線的赤井秀一時……
伊默被一陣騰空的失重感驚醒。
還沒徹底清醒的伊默因為頻繁穿越的原因,沒有特別傻的問出一句“你怎麼在這裡?”
他只是藉著難得和埃爾默祭司平視的機會像是嘴裡含了一塊蜂蜜糖,含糊的喊出了一句:“埃爾默祭司~”
埃爾默把清醒的伊默重新放回榻上,終於說出了伊默進馬車的第二句話:
“冥想需要自己實踐才能進步,他人的帶動只能作為引導。”
埃爾默不會認為伊默是有哪裡不懂的地方需要自己再重新教學。
他知道,自己教的東西無論多難,伊默都能很快上手,不會出現上午教的,到了晚上還學不會。
伊默是埃爾默教得最有成就感的一個學生,所以埃爾默對伊默總是比其他人更寬容。
伊默要是知道埃爾默這樣想自己的,應該會原地表演一個什麼叫吐魂。
天知道伊默照著阿言錄的教學影片學那些雜七雜八的知識的時候有多想撞牆。
但伊默不知道,所以他不但失去了吐這個槽的機會,還擺出了一張乖學生的臉關心道:
“埃爾默祭司,你都有黑眼圈了,我想給你按摩按摩,讓你睡得好一點,別這麼累。”
伊默真是來送溫暖的。
埃爾默看著把雙手放在大腿,跪坐在榻上,背脊挺得筆首的伊默,點頭同意了伊默的請求。
他沒有說出自己有能讓人頭腦清醒、精神振奮的藥劑。
也沒有把用在野外很危險,但睡醒後會神清氣爽的藥膏拿出來。
馬車裡除了埃爾默清淺的呼吸聲就是伊默小聲詢問力道夠不夠的聲音。
“是沃爾教你的?”埃爾默用閒聊的口吻問出了這句話。
伊默心裡突然一咯噔,把自己和埃爾默祭司相處的時間狠心西舍五入一下怎麼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吧。
他從來都不知道埃爾默祭司還會關心學生除學業外的事。
內心的想法閃過千百回,伊默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他流暢的撒了一個真假參半的謊:
“最開始爸爸外出打獵累著了……媽媽會這樣對爸爸按按,我聽見爸爸說很舒服。
後來我也看見過沃爾執事累著的時候會自己按按。”
伊默是真見過沃爾在配藥劑焦頭爛額的時候按過鼻樑眼角和額頭。
其他的……埃爾默祭司要是有本事就去問原主遠在光明神國的父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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