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赤井秀一想得一樣,他沒有一點空間能夠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做手腳。
等纏好繃帶後,自己的手也被清酒拿在手裡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
很仔細,仔細到自己擼起袖子的手腕和小手臂也被細細的擦過。
用的不是醫療箱裡的碘伏、酒精之類的東西,是清酒從口袋裡拿出來的一個透明小瓶。
在赤井秀一感覺自己的手被清酒的視線像剝皮抽筋扒骨那般層層透視,想抽回手時,清酒終於是放開了自己的手。
隱藏耳機裡傳來撤退的訊息,赤井秀一看著不要自己幫忙,獨自收拾醫療廢料的清酒,用引導的口氣問出聲:
“現在的時間不早了,你在我這裡休息一晚吧?我有收拾好的客房。”
“你是說沒有時間拖地,有時間收拾不知道什麼時候住人的客房?”
伊默點出赤井秀一話裡的漏洞,首接起身就走。
他的蛋糕快做好了,有點著急想吃到新鮮的蛋糕。
“我平時睡覺的地點不固定……但是你放心,客房是今天才換的被套。”赤井秀一起身的時候有點著急。
如果清酒現在出去,很可能會碰到隊友們。
無論怎樣,他都得拖延一段時間,所以他首接站起來把清酒往前走的路堵住了。
“讓開!”伊默就討厭這些喜歡以身高壓人的人,長得高了不起啊?
自己這身高在霓虹明明不矮了,但奈何這是個漫畫世界!
平時走在路上的時候還是能時不時看到長得比較高的人,特別是這些被那個應該寄刀片的作者重點關照的人。
沒一個矮的,讓伊默很沒有成就感。
看來赤井秀一沒有忘記在車上答應好自己的話,他確實沒有敢堵著自己了,但是想親自送人出門。
“我開車送你,如果能知道你的家在哪裡的話。”
聽著赤井秀一的口花花,伊默差點沒忍住脫口而出:“怎麼?想知道我家在哪裡,然後派轟戰機過來?”
但他忍住了這跳脫的話語,只是推開還有一點點擋事的赤井秀一,冷淡的回應:
“就剛才的蛋糕店。”
赤井秀一聞言也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清酒的真名,清酒連一個假名都懶得敷衍自己。
問不出地名多正常。
為了不讓自己在清酒心裡的印象分降低,赤井秀一連定位器都沒敢放,就盼著隊友能給自己一個好訊息。
但今晚的赤井秀一註定不能平靜度過。
因為伊默在下車之後回頭對赤井秀一說了一句讓他心頭劇顫的話:
“你以前喜歡的是女性,現在卻告訴我喜歡我?想追我?用你對付女孩子那一套?別來噁心我!”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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