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換了幾個字又說了一遍和剛才差不多的話語,然後在“你”上加重了讀音。
伊默很滿意琴酒的回答,他一點沒藏私的說道:“為了弄錢,那裡有我需要的材料。”
琴酒在伊默說完好一會兒都沒有再發出聲音,再開口時,說出的話卻是讓伊默愣了一下。
“宏都拉斯不適合你做假鈔。”
琴酒盡力了,以他的見識和想象力在聽到清酒說“錢”“材料”時只能想到假鈔這個東西。
他還沒說做假鈔這件事費力不討好就被清酒模稜兩可的話吸引了興趣。
“我不幹那種低端的活計。”
伊默還打算賣給世界意識,忽悠祂把【靈魂祈願】當另一個故事主角的重要道具呢。
伊默想了想,沒看出琴酒有排斥自己說把當地黑幫解決完的事。
拿出兩顆清涼糖,往琴酒嘴裡塞了一顆,自己也吃了一顆。
他把糖含在嘴裡滾來滾去,用含糊的聲音詢問琴酒的意見:“到時候我用你的名義去解決他們好不好?我保證讓他們消失的乾乾淨淨的。”
車裡又安靜了很久,首到伊默疑惑地扯了扯突然失聰的琴酒衣襬。
“你一個人?”
琴酒的語氣有點不好,首接把車停在了路邊,望著還在左看右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清酒。
他知道清酒不會受傷,但那只是和自己打架,不是槍林彈雨。
琴酒扶正清酒的腦袋,一字一句的認真問道:“你不怕炮彈?”
對面搖了搖頭,還一臉驕傲的神態。
琴酒握著方向盤的手那是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他只需要知道清酒是有把握不是盲目的逞英雄就行。
其他的他不會多問,誰都有秘密,組織里也沒有人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只說了一句:“處理乾淨,不要留情。”
伊默腦袋點得和小雞啄米有得一拼,他一連嗯了好幾聲,足見其情緒之高漲。
停下來的車開始啟程,這個話題也到此結束。
和伊默車裡的和諧氣氛比起來,伏特加現在開的這輛車裡的氣氛就要詭異許多。
這事還要怪伊默。
他只控制了不把人打死的力道,沒有控制諸伏景光到底該暈多久的力道。
然後諸伏景光就在後面小半程路段醒了。
他醒的時候靜悄悄的,睜不開眼,但是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腳沒有被綁住,那就不是身份暴露被審訊出上級或者殺人滅口。
回想著自己昏迷前聽到一聲和平常無二的叫自己名字的聲音,他知道自己是被清酒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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