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然後呢?”菲多利心情很好的反問。
‘然後呢?’伊默挑眉,對阿言說道,‘阿言,你分析出來他剛才皺眉是討厭我這樣做的原因佔主導……還是因為疼?’
伊默捏格蘭德主教臉的時候用的力氣不小,收手後發現格蘭德主教的臉上被留下了兩個指印。
【他對痛覺的敏感程度是菲力的5倍。】
菲力祭司是個正常的,伊默在第一次用觸手卷他的時候就知道了,現在阿言用菲力祭司和格蘭德主教比。
伊默一下就知道格蘭德主教的弱點,還在心裡可惜怎麼不是10倍,小說裡都是這樣寫的。
‘那我如果劃破格蘭德主教的手指還能看見他眼淚稀里嘩啦的流嗎?控制不住的那種。’
【請用盡全力,宿主。】
說來說去就是不行,伊默有點失望,還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但自己現在這樣多半是因為格蘭德主教,只是捏他兩下臉伊默會覺得虧,所以他認真請求:
“格蘭德主教,請問我可以欺負你嗎?”
格蘭德主教這下是真笑了,伊默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開懷,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
伊默看著格蘭德主教的表情,沒發現上面有生氣的痕跡,又問了一次:“可以嗎?”
伊默在格蘭德主教湊近自己的耳邊時得到了答案:“只要你不用吾主賜予你的……還有你那把匕首,我任你報復。”
“不是報復,是欺負。”伊默一字一頓的清晰說出,力圖讓格蘭德主教知道自己對他真沒有多大的惡意。
只是想小小的欺負一下而己。
然後伊默就趁著格蘭德主教還沒有退回去,單手抓住格蘭德主教後腦接近脖頸的那一小撮頭髮。
側頭對著格蘭德主教的脖子就是一咬,伊默聽了阿言的話,用了大力氣。
沒過多久,伊默就嚐到嘴裡有血腥味,下意識鬆開嘴舔了一下,被額頭上的水滴了一激靈。
抬眼看去才發現格蘭德主教就半合著眼默不作聲的任由眼眶裡積蓄的淚珠劃過臉頰。
伊默看著這情形沒有說出血有點難吃的話出來,只是鬆開抓著格蘭德主教的頭髮,用另一手把半掛在格蘭德主教的眼淚擦去。
發自內心的問:“我咬你一下你就這麼疼,那當時是怎麼敢對自己的眼睛動手的?笨蛋主教,你不是怕疼的嗎?”
對自己也太狠了。
格蘭德主教是面無表情的,伊默這次沒看懂他眼底複雜的情緒。情緒太多太複雜,只看一眼就覺得壓得人喘不過氣。
伊默扶住桌子落到地上,聽著周遭熱鬧的勸酒聲,穩住自己搖晃的身形。
一步步慢慢走到剛吃完盤裡食物的菲力祭司身旁,扯著菲力祭司的袖子就說自己想睡覺。
然後伊默就陷入了熟悉的懷抱裡,可能是菲力祭司身上的味道太過安撫人心,伊默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
‘我恨這酒!’伊默一動又想暈了,還好沒想吐,不然他真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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