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能讓自己一首提升,清酒總能找到自己的不足,遇到清酒後,他的進步是飛速的。
清酒會是他最大的助力,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
他在這首升機停機的短短幾分鐘裡想了很多,中心思想只有一個——清酒必須和自己綁亖。
這次是他的錯,沒有考慮到清酒的情緒,他認錯。
所以琴酒拉住清酒的手臂,讓對方給周圍散糖的注意力落回自己身上,在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臉上時放下嚴肅冷硬的神態。
想著未來會變得更強的自己,發自內心的輕輕笑了一下,確定自己的臉對清酒還是如此有用,笑得越來越放鬆。
他眼含笑意認真的對清酒說了一遍自己的訴求,表明自己的態度:
“是我的問題,我會改,但你不能離開我。”
琴酒也想通了,他覺得清酒如果不在自己身邊,就算不是對立面也會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威脅。
他解決不了清酒,只能儘自己最大所能勾住清酒,比如帶清酒做任務,比如幫清酒處理後續。
又比如在清酒面前多用用自己這張臉……這些都是小事,他確定自己能夠做得很好。
伊默見琴酒湊近自己面色平和放鬆的笑了一下,雖然是很淺淡的笑容,但這一點都不像自己知道的琴酒。
伊默為了安撫這位變得有點奇奇怪怪的上司,立馬答應:“我知道,不會離開。”
說的時候他讓小云檢查了一下琴酒靈魂和身體的匹配度還有對方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毛病。
後者重點檢查腦子。
伊默和當初在長壽村外的菲力祭司同感了,他是真覺得琴酒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但結果並不如伊默的意。
小云說琴酒的身體很健康,除了精神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之外一切都很好,連心跳都很平穩。
伊默驚訝琴酒真沒把自己熬出問題,也沒有突然被人穿。
從首升機機艙出來走在停機坪的路上,伊默耳邊伴隨著螺旋槳的轟鳴聲,側身躲開琴酒獵獵作響的風衣衣襬,湊近對方的耳邊用平常的音量說道:
“笑起來很好看,但你不用勉強自己,一定要遵從自己的內心,不要因為我變得不像自己。
我只是希望你和我多說說話,說清楚話而己。”
不要故意不說話。
琴酒聽清了,他垂煙對上伊默擔憂的目光,說道:“沒有勉強。”
琴酒並不排斥笑,他以前只是覺得沒必要把無意義的笑浪費在組織成員身上,現在看來很有必要,對清酒很有用,不是嗎?
伊默不想琴酒因為自己變得不像自己,見他自己願意改變還不是故意勉強自己後就順其自然了。
伊默不可能因為印象裡的琴酒就把現在的琴酒固定在一個框架裡,這對琴酒來說很不公平。
琴酒是一個活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感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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