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聽慣了這些現在只想知道自己要的答案,沒時間和這些人扯東扯西。
她還要把手裡的糖拿去實驗室一趟,這裡的裝置不完善,但做一個初步檢測看糖裡有沒有毒還是能招架住。
細究準確的成分和配比還是得回到霓虹。
她打斷這人滔滔不絕的關心:“你們現在記得最清楚,面對面交流更好。”
只有這樣才能首接觀察這些人說話時的表情,就算說錯了也能立馬被其他有共同經歷的人察覺到。
貝爾摩德讓人閉嘴,示意另一個人說重點。
被機會砸中的幸運兒吸取前人的教訓條理清晰的說完了自己在飛機上的所見所聞。
最後還說了一句因為囉嗦落榜的好話。
“貝爾摩德大人,他才是看得最清楚的一個人,還有沒有在這裡的的駕駛員,我和他熟,您有需要我給您聯絡?”
“嗯,你讓他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寫個報告發給我。”
貝爾摩德彈了一下夾在手指上的香菸菸灰,做了最後總結:“所以你的意思是琴酒對清酒告白了,他們之間出現了矛盾,他在挽留清酒?”
“沒錯,貝爾摩德大人,我們親眼見到的,琴酒大人平時找兄弟們當陪練的架勢哪裡像剛才那樣輕飄飄的啊。”
混進小團體的臥底適時開口造謠,用自己的所見所聞九分真一分假的開始編造謊言證明前面開口那位說的是實話。
“我在霓虹的時候經常見到清酒和琴酒大人在切磋,他們的戰鬥基本上都是十幾秒鐘,然後清酒就一點傷沒受的下來了。”
他忽略自己在現場聽見的那些破空聲和掛彩的琴酒大人,睜眼瞎話。
“組織里誰都知道琴酒大人一點都不捨得清酒受傷,不像我們,上去下來一趟,吐血都算好的,嚴重的不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別想從床上下來。”
“這完全是區別對待啊,他們絕對有一腿!”
臥底還在說謊話,他覺得組織里很多人都眼瞎,居然看不出來琴酒大人和清酒之間並沒有那種黏膩的氛圍。
雖然他們之間確實有一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感覺,但他用他以後做任務次次失敗發誓。
琴酒大人和清酒絕對沒談!
他在心裡搖頭,這就是沒有真正談過戀愛的弊端了,還好自己有一個蜜裡調油的親親老婆,不然真被琴酒大人騙到了。
他不知道琴酒大人為什麼一定要造成這種假象,但他知道想不明白的就不想,琴酒大人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可以不懂,只需要堅定執行下去就好了,琴酒大人從來都沒有錯過!他永遠都是對的!
再說有清酒在琴酒大人身邊也挺好的,只要有清酒在,跟在琴酒大人身邊的人就會少挨一點罵,少挨點子彈。
臥底的義憤填膺讓貝爾摩德產生了興趣。
“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卡魯瓦,我的女朋友在朗姆大人手下當後勤。”卡魯瓦給自己疊了一個又一個的甲。
(卡魯瓦,Kahlua,甘露,全名甘露咖啡力嬌酒,是墨西哥生產的咖啡味利口酒,味香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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