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院內的景象一目瞭然。
對著院門的是一間主屋,燈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將父子倆的身影映在窗紙上,隱約能看到他們還在低聲交談著什麼,想來是還在為如何算計白小月而謀劃。
洛建安放輕腳步,如同幽靈般穿過院子,來到主屋門外。
他並沒有急於推門而入,而是再次凝神細聽,確認屋內只有王佐父子兩人,沒有其他閒雜人等。
“爸,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我肯定辦得妥妥當當的!”
王虎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幾分急切。
“明天我就去地裡找白小月,她一個女人家,在地裡幹活本來就累,我再稍微威逼利誘一下,她肯定就從了我了!
到時候,等木己成舟,範曉峰就算想反抗,也無濟於事了!”
王佐沉吟了片刻,似乎是被兒子說動了,語氣緩和了幾分:
“也好,不過,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別鬧出太大的動靜來,儘量做得隱蔽一些,別讓人抓住了把柄。”
“放心吧爸,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王虎拍著胸脯保證道。
聽到這裡,洛建安再也沒有耐心聽下去了,他抬起手,輕輕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屋內的父子倆聽到動靜,同時轉過頭來,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陌生中年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王虎下意識地站起身,厲聲喝道:
“你是誰?怎麼闖進來的?”
洛建安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冰冷地掃過父子倆,那眼神如同利劍一般,帶著刺骨的寒意,讓王虎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到了嘴邊的狠話也嚥了回去。
王佐畢竟是當了多年大隊長的人,心理素質比兒子強得多。
此刻,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愕,臉上露出一絲故作鎮定的威嚴:
“這位同志,你深夜闖入我家,有什麼事情嗎?若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好好說一說。”
洛建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誤會?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聽到這話,王佐父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密謀竟然被外人聽了去。
王虎反應過來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伸手就想去摸牆角的木棍,嘴裡惡狠狠地說道:
“既然你聽到了,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木棍,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絲毫動彈不得了。
王虎又驚又怒,使勁掙扎了幾下,卻發現那股力量如同鐵鉗一般,牢牢鎖住了他的手腕,讓他連一絲一毫都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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