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只剩下純粹的恐懼。
“我服從所有調查！我願意配合你們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們把他趕走，我快被他打死了！”
聽到楚雲華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譚局長頓時便怒火中燒。
他幾步走上前，對著楚雲華的大腿狠狠踹了一腳。
“砰”的一聲悶響，楚雲華疼得渾身抽搐，發出淒厲的哀嚎：
“啊！你們不仁義！你們這是虐待戰俘！我要投訴你們！”
“戰俘？”
譚局長被氣笑了，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語氣中滿是嘲諷與恨意。
“就你這種雙手沾滿無辜者鮮血、連自己師父都能背叛的狗玩意，也配叫戰俘？”
“我告訴你，把你和狗相提並論，都是對狗的侮辱，你就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譚局長蹲下身，死死攥住楚雲華的衣領，眼神如同要噴出火來。
“你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盼著你的同黨來救你，或者等著找機會自盡，對吧？”
“我明明白白告訴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到這裡，譚局長的聲音哽咽了幾分，眼中閃過濃重的悲痛：
“你知道嗎？為了抓你，我多少兄弟在追捕過程中受傷致殘？”
“還有兩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小夥子，為了保護群眾，被你殘忍殺害！”
“他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他們回家，可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若不是你身上還藏著同黨的線索，還能挖出更多犯罪證據，我今天當場就斃了你，為我犧牲的兄弟們報仇！”
譚局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識趣的話，就乖乖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你的同夥是誰，你們的窩點在哪裡，還有多少未實施的犯罪計劃！”
“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譚局長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是真的恨不得一槍崩了眼前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可他清楚自己不能這麼做。
楚雲華身上的情報太重要了，一旦殺了他，後續的追查工作將陷入僵局。
而且，濫用私刑、擅自處決嫌疑犯，不僅會帶來嚴重的負面影響，還會讓自己的仕途徹底斷送。
所以，即便心中恨意滔天，他也只能強壓下殺意，先將楚雲華帶回警局審訊。
總算完成了組織上交辦的重大任務，可譚局長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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