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王虎又掃了一圈手下,壓低聲音,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
“不是我不提醒你們,你們誰沒有欺負過他?誰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如果真的清算起來,你們一個個的都逃脫不了干係,到時候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在眾人頭上,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想起曾經對張德彪做下的種種惡事,眾人心底的恐懼瞬間壓過了疲憊與不安。
最終,一幫人一咬牙,攥緊了手裡的槍械,再次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密林深處繼續追擊下去。
而另一邊,張德彪的境況也並不好。
他一路跑跑停停,看似還有餘力挑釁追兵,實則體力消耗己經達到了極限。
每一次奔跑、每一次躲避,他的西肢都傳來陣陣痠痛。
眼看著王虎一行人依舊緊追不捨,他心裡一邊慶幸自己成功引開了追兵,讓兩位師弟得以安全逃生,一邊也在飛速思索,是不是該動用其他辦法,徹底擺脫這幫人的糾纏。
若是再這樣耗下去,一旦體力徹底耗盡,他就真的陷入絕境,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密林裡的夜色越來越濃,風穿過枝葉的縫隙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張德彪握緊了拳頭,目光在昏暗的林間掃過,尋找著下一步逃生的契機。
一場關乎生死的博弈,在這片寂靜的密林裡持續上演著。
原本勝券在握的誘敵局面,卻在瞬息之間出現了始料未及的變故,將張德彪推入了生死一線的絕境。
長時間的奔逃與周旋,張德彪的體力早己瀕臨透支。
肌肉的痠痛如同潮水般反覆侵襲著西肢,腳下的步伐也難免變得虛浮。
就在他藉著林木掩護側身閃躲的瞬間,腳下忽然踩到一枚裹著溼滑苔蘚的碎石,他整個人重心猛地一歪,腳踝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悶響,他的腳結結實實地崴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傷痛,讓張德彪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下意識地扶住身旁的樹幹,強忍著劇痛穩住身形,心底忍不住暗罵:
“完犢子了,這腳受了傷,還怎麼繼續跑下去?”
腳踝處的腫脹感迅速蔓延開來,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神經,原本靈活的步伐徹底被打亂,奔逃的能力大打折扣。
而這狼狽的一幕,恰好被不遠處緊追著的王虎看了個正著。
王虎眯著眼睛緊盯張德彪的動向,見他踉蹌倒地又扶樹起身,腳踝明顯無法受力,頓時喜出望外。
他扯著嗓子朝身後的手下嘶吼道:
“兄弟們,張德彪這傢伙受傷了,他腳崴了!趕緊的,跟我一起迅速靠近他!”
他攥緊手裡的槍,眼底閃爍著狠戾的光芒,又惡狠狠地補充道:
“只要到了射程範圍,能打得準的都給我開槍打他,把他打成篩子,絕不能留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