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烏雲散盡、守得雲開,很快你們就能回到南方的老家,與家人團聚了。”
聽到能重返故鄉,三位師兄頓時都激動萬分,可轉念想到自己遭人陷害、離家數年,家中的境況恐怕早己不堪,臉上又染上了幾分憂慮。
大師兄嘆了口氣,語氣沉重:
“我們幾人離家數年,又揹負著莫須有的罪名,回去之後還不知家裡是何等光景,只希望組織上能給我們一個公正的說法,還我們清白。”
洛建安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地安慰道:
“組織上向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如今,楚雲華的罪行己全部查實,平反工作自然會穩步推進,所有事情都會處理妥當,相應的補償也會陸續落實。”
“若是幾位師兄家裡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我這邊還有些能力,定能幫上忙。”
說著,洛建安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分成三份,分別遞到三位師兄手中:
“這些錢你們先拿著,回去之後要置辦東西、安撫家人,處處都要用錢。咱們都是自家兄弟,千萬別客氣推辭,否則,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三位師兄看著這沉甸甸的錢,連忙搖頭擺手,連連推辭:
“不行不行,小師弟,我們承蒙你搭救才保住性命,這一路以來也是你處處照料,我們怎麼還能再要你的錢?”
“組織上也會安排我們的返程事宜,這些錢,我們斷不能收。”
洛建安不由分說,將錢一一塞進他們手裡,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懇切:
“行了,幾位師兄就別再推辭了。組織上的平反工作繁雜瑣碎,很難顧及到每個人的細枝末節。”
“你們離家數年,沒有任何收入,家裡的日子肯定過得極為艱難,身上沒點錢防身,回去之後如何面對家人?”
“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這些年我在邊疆立了不少功,各類獎勵積攢下來,早己足夠生活。能幫到幾位師兄,我心裡反倒覺得踏實。”
洛建安看著三位師兄,繼續說道:
“你們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可常言道,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難道回去之後,你們還要讓年邁的父母、操勞的妻兒養著你們?”
“就算組織上很快給你們安排工作,也需要一段過渡時間,到時候身上分文沒有,諸多瑣事都無法解決,難道還要向旁人開口借錢不成?以你們的性子,能拉得下這個面子嗎?”
一番話戳中了三人的心事,他們臉色微微一沉,卻也明白洛建安說的都是實話,現實的窘迫容不得他們逞強。
見此情景,一旁的常敬德也從懷中掏出自己積攢的零錢,遞到三位徒弟面前,語氣慈愛又帶著幾分愧疚:
“行了,既然是建安的一番好意,你們就收下吧。師父這裡也有些積蓄,雖比不上你師弟寬裕,也算師父的一點心意。”
“這件事本就是因我管教不嚴、識人不清而起,讓你們受了這麼多苦,我這個做師父的,也該為你們做些什麼。”
三位師兄看著師父與小師弟的一片赤誠,再也無法推辭,心頭一熱,再次紅了眼眶。
他們緊緊攥著手中的錢,心中的感激與溫暖交織,在歷經劫難之後,這份同門情深、師徒恩重,成了他們心中最堅實的依靠。
他們知道,有洛建安這樣的師弟,有常敬德這樣的師父,往後的路,即便再有風雨,他們也能攜手並肩,從容走過。
而洛建安看著眼前重聚的師徒幾人,心中也暗暗篤定,師門的傳承不僅得以保全,更會在未來的日子裡,愈發興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