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玉看見他褲襠溼了一片,胸膛還有起伏,鬆了口氣。
馬群良是那位鄭局的走狗,說到底,韓嘉玉和馬群良之間不存在什麼仇恨關係。
而真正讓韓嘉玉頭疼恐懼的,是鄭局長。
離開沈培風以後,還會有馬群良二號、三號來替鄭局找韓嘉玉。在酒吧短暫的兩個月,韓嘉玉已經被不同的人帶去了六回。
雖然他不清楚沈培風到底有多大能量,但沈培風很可能是他這輩子能夠接觸到的權力最大的人了,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擺在眼前,不能牢牢握住的話……
韓嘉玉眼神變得微妙,從馬群良身上收回的時候,眼尾落了下去,望向沈培風。
“看個屁,餵我的狗再敢推三阻四……”沈培風頓了頓,手指著韓嘉玉沒說下去。
韓嘉玉抬手把他的手指包住,輕柔地放了下來,隨後說,“我也不想的,實在是請客的那位局長太厲害了,他要我去陪酒,我不敢不聽他的。要是他知道我給沈總餵狗而故意拒絕了他的邀請,我怕他找你麻煩。”
沈培風聽完這話,眼睛瞇了瞇,臉色冷了下來,盯著韓嘉玉的雙眼沒有說話。
韓嘉玉緊張地手心沁出冷汗,裝作從容淡定的樣子,與沈培風對視。
沈培風收回了目光,自顧自轉身離開,走前瞥了一眼裴朔。
裴朔轉身對韓嘉玉說,“韓先生和我坐下一輛車回去吧?這輛車坐滿了。”
韓嘉玉立馬點了點頭。
很快,汽車行進在繞城公路上,正向城市的南面開去。
韓嘉玉忍不住好奇,還是問了裴朔他們為什麼會在這。
裴朔說他們剛從附近的停機坪下來,就是韓嘉玉這家酒店邊上的那家的頂樓。在49樓的時候,沈培風就說看見樓底下有個土了吧唧的人,於是就讓裴朔過來順便把韓嘉玉帶走。
本來沈培風是不來的,後來又改了主意,說要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不要命敢罵他,這才跟著從車上下來了。
話題到這就結束了,韓嘉玉和裴朔坐在後座,吹著空調的冷風,只感覺愜意。心想以後債還完了,他也想買一輛屬於自己的汽車。
汽車緩慢停在紅綠燈下時,韓嘉玉看向前車,那是沈培風坐的那輛,後排明顯有兩個人,沈培風坐在左邊,坐在右邊的看不清楚。
“裴總,”他開口說,“沈總的車怎麼會坐滿呢?一個司機,一個沈總,應該還空著兩個。”
裴朔笑了笑,“叫我裴朔就好。車裡還有一位聖法蒂安小姐和她的經紀人。”其餘沒有多說。
韓嘉玉心裡正想著,等到家的時候就能一睹這位模特的芳容了。不曾想下一個路口,前車右拐了,與他們這輛車方向正好相反。
看著韓嘉玉欲言又止的模樣,裴朔知道他想問,直接解答了,“韓先生去的那棟別墅,是沈總的婚房。”
是哦這是婚房。韓嘉玉想起來了,上次那個汽車貼鑽的沈培風的未婚妻帶男人回家,沈培風還和她大吵一架。像他們這種公眾人物,肯定是不能隨便帶異性回婚房的,萬一被拍到就麻煩了。
韓嘉玉理所當然地理清楚邏輯。
等回到家的時候,田管事拿出了一瓶消毒水和創可貼,讓他處理一下傷口。
韓嘉玉覺得田管事人真的很好,眼睛也特別尖,他進家門的時候自己都忘了自己手臂受傷了。田管事這麼細緻,難怪能在沈培風家長久地幹下去。
喂完哈塔塔,又哄著它睡著,韓嘉玉才回了家。這時手機叮咚一響,顯示銀行卡到賬5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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