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玉知道這個英文名指代的是誰,但依舊想也不想地就說,“當然是聖法蒂安小姐更美啦,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rcus最多隻能算一顆小星星。”
“你聽到了嗎?”聖法蒂安轉過頭,驕傲地看著樓梯上的沈培風。
沈培風白了一眼,下樓的慾望被攔腰截斷,扭頭就走回了書房。
聖法蒂安叫住他,“rcus,哈塔塔我摸完了,我要走了。”
“來一趟就為了摸狗?好吧,Andy送你回去。”沈培風輕聲說道。
熟悉的說話音調讓韓嘉玉想起了什麼,那天在書房裡,沈培風那麼溫柔,原來就是對著她。
“韓嘉玉,滾上來。”沈培風又立馬對著韓嘉玉惡狠狠地說。
韓嘉玉跟進書房裡,看見沈培風板著臉坐在小沙發上一言不發。
韓嘉玉戰戰兢兢把門關上,站在沈培風身邊不敢說話。
“你不是能說會道嗎,說話。”沈培風冷道。
韓嘉玉委委屈屈地說,“但是我剛才和聖法蒂安說的話沒有錯啊,她就是比rcus美。”
沈培風正要發脾氣,他趕緊搶道,“rcus就是個英文名,世界上有無數個,萬一挑中一個醜的,當然比不上聖法蒂安了。”
“可是沈總只有一個,”韓嘉玉強忍著沒有吐出隔夜飯,說,“你在我心裡是最漂亮的,不對,是帥,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比你還帥的。”
沈培風皺了皺眉頭,嘴角明顯向上彎起弧度,“馬屁精。”
僵硬的氣氛立馬在韓嘉玉油嘴滑舌的功夫下攪得像杯蜜水,韓嘉玉正想著今晚上的“賞賜”會不會更多的時候,腰上忽然多了一隻手。
沈培風的手掌很大,也非常滾燙,隔著夏季薄薄的衣料,在韓嘉玉腰上游離,然後勾起衣服一角,伸向他更隱蔽的地方。
韓嘉玉一下子宕機了,過了好久才懵懂地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他。
沈培風瞬間臉色陰得像灘死水,掐住了韓嘉玉的肩膀,把他扔到了地上,“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韓嘉玉不清楚自己怎麼就給臉不要臉了,慢吞吞地坐起來,仰著頭,佯裝無辜地說,“沈總你怎麼了。”
韓嘉玉說完,爬起身,站在沈培風面前。
隔著兩米的距離,沈培風剛才還沒聞到味道,現在突然覺得整個鼻腔裡都是一些酸酸的汗臭味,還有廉價的洗衣液味,頓時臉色臭得更加厲害,手掌扇了扇風,“好濃一股窮酸味,滾遠點。”
韓嘉玉趕緊跑了,差點鞋子都溜到後腳跟上。
等下了樓,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如果沒推開,可能會發生什麼。
他一個十九歲好青年,人家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今天居然被一個男的佔了便宜。腦子裡瞬間想到影視劇中的畫面,那些再普通不過的場合,上位者的手就像幽靈一樣,冷不丁出現在你的腰上,腿上,深思熟慮後卻無法拒絕,不敢掙脫,想想都讓人感到無助和恐懼。
噁心的沈培風,討厭的資本家。
要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他早他媽不幹了,前幾天真是腦子抽風了居然對這麼一個傻逼起了歪心思。
韓嘉玉算是知道了,書上那句“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是啥意思了,有些人那是一頂一的漂亮,但內裡就像腐壞的蛆蟲,一旦被纏上,就會被拖到地獄裡去。
“hi韓嘉玉,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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