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玉還是豁出去了,把那刀檔案遞上來,乾巴巴地說,“沈總,我其實是來還你那套房子的。”
沈培風肉眼可見的楞了一秒,緊接著惱羞成怒,指著他鼻子罵道,“你他媽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老子給你臉了,你誰啊,名妓啊,我是不是還得一擲千金搏你一笑啊。”
接著把檔案甩了滿地,那麼重的茶几都踹出去半米遠,什麼茶杯果盤一股腦兒全摔在地上,“操你媽的姓韓的,我好好的檔案送過來,你還給我一刀破爛,這都咬成什麼樣了,你他媽屬狗的。”
儘管韓嘉玉已經做好了接受狂風暴雨的準備,但真面對沈培風雷霆之怒的時候,還是嚇得血色全無。
“我告訴你,今天你是不想留也得留,你他媽要是敢踏出這裡一步,我倒要看看明天還有沒有你這個人。”
沈培風對於被打臉這件事異常憤怒,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窮逼狗崽子居然敢拒絕他,為什麼?憑什麼?他活了二十四年,敢拒絕他的人屈指可數,除了他長輩兄弟,就沒有敢不順著他的。
他沈培風這麼有錢有權,哪怕就是跟在他屁股後面撿漏都能撿成個億萬富翁,他還長得這麼好看,韓嘉玉怎麼就不願意了?有什麼理由不願意?除非他那腦子裡裝的全他媽是大糞。
沈培風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刀子似的,直往他身上咻咻地插。
韓嘉玉瑟瑟發抖,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就盯著自己的腳看。
看他這窩囊樣,沈培風一拳頭跟打在棉花上似的,吵架好歹也得有個迴音吧,一個人吵也吵不起來,再說了跟個拎不清的小傻逼有什麼可吵的,想想就覺得掉價,忽然腦筋一轉,一個壞點子就蹦了出來。
“你把我的協議弄壞了,我告訴你,這房子你是退不回來了。”沈培風抱著手臂,斜眼看他。
韓嘉玉一聽,抬起了頭,雖然有點懷疑但是說話依舊很小聲,“這個再覆印一下不可以嗎,我只是弄壞了一個邊角。”
“就這獨一份的檔案弄壞了當沒事,明天房子壞了地基了也以為沒事,後天還想怎麼樣?反了天了,什麼在你眼裡都沒事。”
韓嘉玉總感覺他是危言聳聽,但是奈何自己確實沒有什麼文化,沒辦法反駁,只好懦弱地問道,“那怎麼辦?”
“想還給我?行啊,陪我一晚。”沈培風就等著他這句話,心情瞬間好了一大半。
韓嘉玉趕緊捂著衣服,眼珠子瞪得溜圓,心驚膽戰地邊後退邊說,“那不是虧了嗎?又被睡又沒有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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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風站了起來,抓著韓嘉玉的衣領,強壓下怒罵他“傻逼你才知道”的衝動,用極具誘惑般的口吻說道,“為什麼要把房子退給我,一晚上就能賺一套房,你到哪裡找這麼好的買賣,等我回港城了,你以為你還有這個機會嗎?”
“我的錢多到你數一輩子都數不完,跟了我,保管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等以後我回去了,說不準偶爾還會想起你,到時候給你安排個好工作,你還用擔心沒錢花麼?”
“你看你穿的這身破爛,給我擦鞋我都嫌髒,”沈培風拎了拎韓嘉玉滿是臭汗的舊衣服,又忍下了噁心,別過腦袋繼續說道,“姓韓的,你仔細想想,除了我,還有誰能給你這麼多錢?”
韓嘉玉好像真的在思考,但沈培風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迴音,感覺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操他媽的,等下弄到手了玩不死他。
沈培風倒是不喜歡玩強姦那套,覺得特別沒面子,這麼多小男孩排隊等著鑽他被窩,他自認為行事還算光明磊落,幹嘛非要去強迫人家,這要是傳出去了,別人不笑掉大牙,搞得他多稀罕韓嘉玉這個窮小子一樣。
又等了半天,沈培風實在是忍無可忍,都想把鞋扔韓嘉玉頭上了,韓嘉玉卻突然說話了。
“房子的事,我……我問一下季尉吧,他學法律,他肯定懂這個……”
“你他媽傻逼啊!”沈培風一下子怒了,上去就剝韓嘉玉的衣服,三兩下就在客廳裡把韓嘉玉剝了個精光,強拽著他進了一樓的客房。
客房的浴缸並沒有放水,沈培風就把他強行驅趕到了淋浴間。頭頂的花灑衝下熱水的一瞬間,韓嘉玉眼睛迷茫了一陣。
水開得太大,正對著韓嘉玉的臉衝,他站在牆角,左右兩邊都被沈培風堵住,只好用手胡亂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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