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看我我瞪你了大半天,誰也不說話,好像較勁一樣,誰先說話誰就落了下風。
不過韓嘉玉天生就是討好人的性格,以前飯桌上沒人說話,雖然跟他沒什麼關係,但是他還是莫名有一種“責任感”,覺得自己不去打圓場就不舒服,所以這次也先開口了。
“沈總。”韓嘉玉弱弱地叫他。
沈培風擺譜,對光轉了轉自己的婚戒,然後又盯著他看,像一隻吃飽喝足的野獸,正欣賞著自己圈養起來準備下次繼續吃的小獵物。
韓嘉玉又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叫了他一聲,這才得到了對方的回答,“叫我什麼事。”
“我想吃西瓜。”韓嘉玉指了指桌上的果盤,一個金色的小盤子裡盛著各色果切,精緻的小叉子擺在一邊,就跟藝術品似的。
沈培風皺了皺眉,他特麼大老遠從隔壁市趕完通告回來,就等著看這個狗崽子的狼狽樣。
腦子都想好了韓嘉玉要是哄他高興,自己興許還能再賞他一筆錢,結果居然開口就是跟他討西瓜!
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沈培風怒了怒,惡劣地把果盤收走了。
“你吃個屁。”沈培風瞪他一眼,自顧自把西瓜叉進自己嘴裡。
韓嘉玉作出流口水的樣子,“西瓜不行嗎,哈密瓜我也想吃。”
沈培風又把哈密瓜全吃了。
不過今天這水果太甜,有股奇異的香精味,沈培風悶頭吃了幾口,忽然覺得肚子難受。
緊接著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覺襲來,沈培風顧不上說話,一下子衝進了衛生間。
韓嘉玉若無其事地趴著,只見沈培風來來回回衝去了衛生間四次,最後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一樣,逮著韓嘉玉睡的床就躺了過來。
“媽的,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沈培風歪倒在他邊上,一條胳膊就架在了韓嘉玉的腰上,暗暗使了點兒勁。
韓嘉玉敢怒不敢言,轉了轉眼睛,假意受了屈辱,但又不得不低頭的樣子,“我怎麼敢,我本來想自己吃的,可能是天氣熱水果有點壞了。”
“我看你也不敢,小窩囊東西。”沈培風得意揚揚,彈了彈韓嘉玉的臉蛋,“怎麼樣?傍上我這樣的,可以出去吹牛逼了。”
韓嘉玉忍著沒吭聲,那隻手在他腰上揉了幾把,像是知道他哪兒難受似的,專往他不舒服的地方揉。
“你還挺平靜,昨天你多貞潔烈婦啊,還敢打我,今天怎麼跟啞炮似的,你真的想通了?”沈培風刺激他,手指頭溜進了海溝裡。
韓嘉玉趕緊擋了一下,“我想不想通都沒用吧。”
沈培風折了隻手墊在腦袋底下,看著韓嘉玉的側臉,“也是……哎你不穿衣服的樣子順眼多了,以後在這天天穿浴衣得了,省得我看著心煩。”
韓嘉玉耳朵尖動了下,問道,“什麼叫‘天天在這’?沈總,我不明白。”
沈培風立馬不高興了,“怎麼,你還想讓我親自去找你?”
韓嘉玉還沒想到應付沈培風的對策,如果就這麼被扣在這裡,就惹大麻煩了。況且他前不久還和沈鳳川信誓旦旦地保證,後腳就和沈培風攪和到一起去了,沈鳳川知道後會怎麼想?
平心而論,沈培風雖然脾氣是大了點,韓嘉玉真覺得他不算陰毒。但沈鳳川這個人他心裡沒底,能坐穩這個位置的人,能是什麼單純的角色嗎?
以前的鄭局,明裡暗裡給他穿了多少次小鞋,他就後怕,怕沈鳳川動怒,給他拋屍荒野。
思來想去,韓嘉玉認為,寧可得罪沈培風,也不能得罪沈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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