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沈培風直起後背,手放了下來。
韓嘉玉挑了挑眉,“字面意思。”
因為從剛才那個擁抱中,韓嘉玉可以徹底確定,哪怕只是擁抱也會讓韓嘉玉感到十足的安心,所以不是親吻也會被感動,那個吻是讓平行線產生交集的契機,沒有它,也許只是時間晚了點,結果不會變。
沈培風的臉冷了幾分,盯著韓嘉玉的眼睛,才重新挑起眉,“距離二審還有段時間,我們去看看那個瘋婆子,爭取早日離婚……娶你。”
“不好意思。”韓嘉玉如實說,“宗家有家規,無論男女都不許從家裡出去,只能你贅我。”
“對了,宗家也不娶戲子。”
“他媽逼的——”沈培風吼道,“什麼叫我是戲子?你們這幫姓宗的以前還是土匪流氓呢!”
韓嘉玉眼神掃過來,好整以暇道,“看不上嗎。”
“……我不拍廣告了還不行嗎?”沈培風選擇性回答道。
韓嘉玉點了點頭,“以後嫁到我家裡那可是聯姻,脾氣不能這麼大了,不然我就把你關到小房間不給你穿漂亮衣服。”
“行啊,把我關起來,我天天光屁股見公婆。”沈培風勾起嘴角大剌剌道。
“……不要臉。”
李仁義發了訊息過來,想在醫院附近的咖啡館和韓嘉玉見上一面,來的人還有一位姓顧的檢察官。
韓嘉玉剛準備告訴閆丘自己要用車,從醫院的樓梯下去時,聽到樓道轉角處像有人在竊竊私語。
“……如果這樣能讓你心安的話,我可以順手把你也送進監獄,讓你和你的父親作個伴。”
是万俟州的聲音。
隨後季尉說,“你會想辦法不讓周晟進去的。”
“對我這麼有信心?”
“在上大學以前,你曾是我的偶像,我的引路人,你的實力我很清楚。”
“謝謝,”万俟州說,“那就永遠不要開口,不要讓我有敗績。”
瞬時間樓道下傳來肉體拍在牆壁上傳來的悶響,接著呼吸聲也亂了,季尉幾乎是咬牙切齒,“如果你贏了,我會連帶著你和周晟一起死。”
“我真心祝福你有這個本事。”万俟州無所謂地說,“不過很遺憾地告訴你,你新身份的精神鑑定報告已經做好了,我會為你選一個四面環海的康覆療養院。”
韓嘉玉呼吸一窒,聽到廝打的聲音,他趕緊上了樓,從另一側的樓梯下去。
所謂的“拖住”就是同歸於盡,韓嘉玉頓感眼睛疼,讓司機把空調風力調低。
咖啡館的門上有風鈴,待門一開,韓嘉玉就看見了坐在最角落卡座的李仁義和顧檢,那兩位也剛巧抬起頭與他視線相撞。
李仁義開門見山,“你還有什麼是瞞著我的?”
韓嘉玉沒有立即回答,在思考這件事的分量,但李仁義曲解了他的意思,嚴肅道,“我不希望委託人對我不誠實,這是不信任的表現,也會影響我的發揮。”
“季尉以前要殺周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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