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陽宗的弟子,竟還要勞煩這麼多人?”
百花宗主也只是為了能夠完全將景鑠拿下而已。
“你們別忘了,上陽宗最強的強者,都被他的弟子這樣……羞辱,毫無反抗之力。”
“我的提議,也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我們必須在大賽之前,將這個欺師滅祖之徒拿下!”
在別的地方,倒是說的格外的義正言辭。
好似,景鑠欺辱的人是她似的。
不過以景鑠的性子,怕是……很嫌棄。
景鑠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他的師尊。
百花宗主的話,到底還是讓大家警惕起來。
畢竟那可是連季司深都誇讚是修煉之才的人。
一拍即合。
於是大家便打算在景鑠去季司深房間的路上,將人攔住了。
景鑠眉心微蹙,只是掃了一眼他們的架勢,景鑠就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景鑠手裡端著剛給季司深做的吃食。
都是季司深喜歡的。
上次欺負的太狠,一連三天他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師尊也不大肯好好吃飯。
“讓開。”
氣息薄涼,讓人不寒而慄。
百花宗主,卻是同樣不容別人挑釁。
“景鑠,你居然欺辱你的師尊,逼迫自己的師尊娶你,你當真是欺師滅祖!”
景鑠深邃的眼眸深諳,泛著寒芒的目光落在百花宗主的身上,如有實質。
前世他被程牧星構陷,害他在這個女人的床上醒來。
明明什麼都沒做,這個女人卻一心想要置人於死地!
“景鑠,你……你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你對師尊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