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順帶能從裴老爺子,這裡瞭解兩個孫子的近況。
紀老爺子倒是一副柔和的態度。
“這不前些日子的酒會上,這死小子。”
說著就狠狠的拍了拍紀念的頭,紀念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連頭都不敢抬。
現在脖子都還纏著繃帶呢。
瞧著多嚴重,不過也就破了一點兒口子。
當年那隻野狐狸折了一隻手,還能把對方打的個半死不活。
所以顧煦對這些嬌滴滴的人,尤其是紀念這種人,更是沒什麼好感。
“惹了你們家的祖宗,我這是帶他來賠禮道歉的。”
裴老爺子雖然身在老宅,不愛出去活動。
但是也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你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這裡是裴家老宅,澤安小兩口可不在這裡。”
紀老爺子見裴老爺子好像還不知道真相,便又開口。
“不是他們,是那個叫顧煦的。”
顧煦?
“那是裴牧珩那臭小子的人,更不在裴家。”
“你們應該去找裴牧珩。”
那個臭小子已經一年都見不到個人了。
裴老爺子也就是,面上嘴上嫌棄裴牧珩罷了。
紀老爺子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們這不是找不到人,這才來了裴家老宅麼。”
“想讓您老看在兩家的面子上,幫忙請一請。”
裴老爺子也是個閒不住的主,有好戲看,自然得叫人。
面上卻是面不改色的改口,“既然紀家最有身份的人都過來了,那看在兩家的面子上,我試試。”
一旁的元老爺子瞧著這人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樣子,就知道鐵定沒安好心。
正在公司的季司深,立馬接到了裴老爺子的電話。
“等……等一下……爺爺讓我們現在回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