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很是興奮。
季司深卻挑了挑眉,盯著紀念。
原來就是這玩意兒?
也不怎麼樣嘛。
裴澤安說,那個想要欺負他的男人,已經被處理了。
那這個罪魁禍首怎麼可以放過呢。
“沒人要,還不知道收斂尖酸刻薄的嘴臉。”
嚴安宇沒忍住,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了聲來。
完全不顧及紀念黑一陣青一陣的臉色。
“元銘深!”
季司深掏了掏耳朵,很是嫌棄。
“孫子,叫爺爺何事?”
嚴安宇差點兒沒笑的在地上打滾。
艹。
哥什麼時候這麼嘴溜了?
看把人家紀念氣的沒背過氣去。
“元銘深!你明明不喜歡澤安哥哥,居然還要跟澤安哥哥結婚!”
“我遲早會揭穿你的真面目!”
嘖。
季司深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放在嚴安宇的肩上,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偏生小巷之中,還有一絲唯我獨尊的乖戾,好似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哎呀,我好害怕呢。”
“是啊,我的確不喜歡你的澤安哥哥。”
“我嫁給裴澤安,就是想要抓住裴澤安的把柄,利用他搞垮裴家,讓裴澤安生不如死。”
話語冷冽而幽深,深諳的眼眸都是陰鷙的危險。
不免讓紀念一怔,這……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你……你果然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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