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不想跟這個人獨處的。
他怕被他割喉。
季司深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很晚了,我送你們吧。”
嚴安宇:“……”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季司深也不大喜歡這人。
“不必,我們自己叫車。”
裴澤錦對人的抗拒視而不見,“我順路。”
“而且我並未喝酒。”
嚴安宇要開口的話,瞬間被人堵了回去。
嚴安宇看了季司深一眼,一臉的生不如死。
季司深挑眉,怕什麼?
他還敢捅了他不成?
不過就不知道真要論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死在誰的手上了。
上了車,嚴安宇就覺得更恐怖了,最要命的是,季司深還醉的睡著了。
哥!
你醒醒!
我要沒命了!
“你好像很怕我?”
嚴安宇一驚,扯著嘴角笑笑。
“沒……沒有。”
“我只是怕被我哥抓住把柄!”
他要是知道自己跟季司深鬼混到酒吧,非得剝了他一層皮不可。
“是嗎?”
裴澤錦輕笑一聲。
嚴安宇:“……”
總……總覺得好像電視劇上演的那種,偽裝成司機的罪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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