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能將眼前的人,生吞活剝了似的。
眼眶泛著溼潤而委屈的淚意,既透著反骨的惡劣習氣,又透著幾分無助。
“你……你……”
裴澤安眼眸微沉,直接拽過人,將人壓在床上。
“我什麼?”
“我們是合法夫夫。”
裴澤安的指腹摩挲著季司深的下巴,“昨晚你喝醉了,我不介意在你清醒的時候,繼續。”
“你……你敢!”
裴澤安挑眉,他敢?
嗯,他的確敢。
裴澤安本來不想做什麼的,但偏偏被人勾起了征服欲。
還挑釁他。
三次都是藉助外因,這次不會了。
季司深察覺裴澤安眼底濃烈的情慾,不禁身子一顫。
方才還那般惡劣的人,目光瞬間慌亂了起來。
“裴……裴澤安,你……唔……”
話多。
直接將人聒噪的嘴堵上。
不給人一點兒反抗的機會。
“乖一點兒,不然……你不會想知道我用什麼樣的辦法,治服不聽話的人。”
但季司深就是不肯乖下來,反而讓裴澤安欺負的更厲害。
——
無力躺在床上的人,雙手都被禁錮著掛在床頭。
眼底盡是淚意,眉眼都透著幾分未退卻的春色。
“裴澤安,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殺了你!”
羞惱的雙眸都是戾氣。
裴澤安對此卻視而不見。
卻也不解開人的手,給人換了乾淨的衣服,便直接將人抱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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