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斜斜的衣服,剛好露出鎖骨上的痕跡,又鮮豔又重。
顧煦直接走到季司深身邊坐下,除了草莓味兒還有淺淺的薄荷菸草味兒。
顧煦調笑著,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
“小壞蛋,偷聽可是不好的行為。”
又寵又撩人的語氣,是個人都受不了。
“我才沒有偷聽!”
“我是去洗手間的!”
耳尖透著緋紅,又羞又惱,瞧著更加可愛了。
“你不是小叔的男朋友嗎?你……”
顧煦覺得擰著眉認真嚴肅的季司深也很可愛。
端過桌上的酒淺淺的抿了一口,“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揹著裴牧珩在別人的酒會上,跟別的男人偷情?”
顧煦輕抵著太陽穴,偏頭桃花眼裡都是嫵媚之色的盯著季司深。
像狐狸精似的撩人。
“難道不是嗎?”
顧煦噗嗤一聲,直接攬過季司深的肩膀,捏了捏人軟嫩的小臉。
“阿深,你說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誰告訴你我揹著裴牧珩偷情了?”
“我跟自己的男人親熱,也叫偷情嗎?”
季司深愣了一下,掙脫兩下沒掙脫開。
“你說他是小叔?”
季司深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這個裴牧珩這個小叔。
顧煦也不鬧季司深了,倒是把人放開。
整個偏著身子靠在沙發上,“嗯。”
“他有事路過,瞧見我跟你親近,佔有慾上來了而已。”
“喏,這個收著。”
呃……
又是一張卡。
“裴牧珩說,算是賠給你的精神損失費跟見面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