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說,鬼醫不僅僅只是鬼醫。
“只是普通的感染風寒而已。”
鬼醫捋著鬍鬚,覺得這人怎麼這麼小題大做。
不過沒一陣兒,鬼醫就上下掃視著慕容淵。
慕容淵一本正經並且面不改色,接受鬼醫的掃視。
“臭小子,你就不知道憐惜一下?”
一點兒不節制!
慕容淵輕咳出聲,“我的錯。”
在鬼醫面前,慕容淵沒有半分王爺的架子。
倒是有幾分親近的意味兒。
鬼醫嘖了一聲,給人餵了藥,就開始瞪著慕容淵。
“慕容淵,老實交代,你現在打的什麼主意?”
“別忘了,你還有一個未過門的攝政王妃。”
“你想如何處置這個小暗衛?”
鬼醫果然什麼都知道。
慕容淵很冷,落在昏睡之人身上的目光卻又很柔。
“攝政王妃,只有阿深一人。”
鬼醫對這個回答倒是在意料之中。
但卻又開始告誡。
“慕容淵,你自己的事,自己處理,我不想過問,也管不著。”
“但不要忘了,別輕易讓自己有了軟肋。”
“一旦有了軟肋,便代表你有了被別人輕而易舉掌控的把柄。”
“這是致命的。”
如同教養的父親師父一般,語重心長。
慕容淵很清楚。
“我知道。”
“阿深不會。”
鬼醫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從前你的母親,也說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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