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煦好像精力永遠那麼旺盛似的挑眉,親了一下裴牧珩的唇,“我撩的不是人,是我的狼崽子,你是嗎?”
裴牧珩直接將人翻身壓在床上,“試試就知道了。”
顧煦會心一笑,勾著人的脖子,“我等著呢。”
裴牧珩淺哼了一聲,讓野狐狸深刻感受到什麼叫做狼崽子的報復。
等再起身時,野狐狸身上的痕跡又不知多了多少,不過也是野狐狸自己作的。
一大早就不安分。
“要走了?”
裴牧珩一邊換上那副衣冠禽獸的西服,一邊嗯了一聲。
顧煦趴在床上,晃著兩隻腿,“那哥哥倒是把我的皮筋兒還我。”
裴牧珩扣好袖口,看著無時無刻不再撩他的野狐狸,“我憑本事搶來的東西,你就憑本事拿回去。”
顧煦雙手託著腮,特別委屈可憐的開口,“哥哥,這麼霸道你就不怕傷了我的心麼?”
裴牧珩冷哼一聲,直接俯身勾著野狐狸的下巴強勢的吻了好一陣兒才鬆開,“人都傷了,還怕傷野狐狸的心?”
說完指尖又滑落到野狐狸的胸口,“野狐狸沒有心。”
嘖,你倒是配合我一下,真不留情面。
裴牧珩起身,將顧煦方才散落的長髮挽了起來,後又警告強勢的開口,“在我回來之前,不準散。”
更像是警告野狐狸,他不在,不準亂撩別人。
強勢又霸道,完全將野狐狸圈在了自己的領地,別人不允許染指一分。
顧煦嬉笑,“那得看,狼崽子有沒有把自家的野狐狸餵飽了,不然時間久了,野狐狸可就得跟別人跑了。”
裴牧珩在人腰間捏了一下,野狐狸瞬間軟了身子,就他會拿捏他敏感之處。
“敢跑,就把腿打折。”
顧煦一副害怕的樣子,“哎喲,哥哥好凶呢。”
裴牧珩離開前,將那隻野狐狸又一身矜貴西服的餵飽了一陣兒放過他。
能管一陣兒。
別墅的鑰匙,裴牧珩直接給了顧煦,除了他,沒有人會來這個地方。
只有每半個月會有保潔過來打掃一天,其他時候不會有人出現在這裡。
算是將野狐狸圈在了“狼窩”了,顧煦手裡轉動著裴牧珩給的鑰匙,眼底都是意猶未盡的趣味兒。
下次非得把狼崽子生吞活剝了不可。
自從那晚裴牧珩扛著顧煦進了洗漱間後,圈裡都在傳裴牧珩喜歡的其實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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