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人運氣不好。
他剛來找他家男人,就讓他瞧見有人想打他男人的主意,那就只能對不起了。
奈何,季司深又不想在南陽面前壞了人設。
那就只好這樣。
“宿主,你在你家男人面前有人設麼?”
“你說說,你都崩了多少次了?”
“不說別的,上次那四個大漢就是個例子。”
季司深卻很是很無辜,“唉?那又不是我乾的。”
“是他們自己砍了自己的手。”
“是我家男人殺得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他做了什麼嗎?他什麼都沒做吧,怎麼就是個例了?
他可真無辜。
系統:“……”
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季司深哼了一聲,又繼續言歸正傳的調戲自家男人去了。
“所以,你不希望我來嗎?”
南陽深色的雙眸之中,都是季司深溫潤乖軟的模樣,沒有一點兒身為戰王的狠辣陰厲。
他甚至完全沒有辦法將這個人,跟傳聞中的戰王聯想起來。
南陽也老實,“希望。”
季司深便整個貼在了南陽身上,上揚的眼尾都透著張揚的喜悅。
“所以,你也想我了是嗎?”
這副模樣,倒像是透著幾分撒嬌任性的孩子氣。
“嗯,想。”
真老實。
季司深正準備開口,就發現有人從房頂之上,綁著繩子竄了下來。
季司深來了興趣,故意勾著南陽的脖子,意味深長的開口。
“小花魁,我們今晚玩兒點兒別的。”
南陽疑惑,“什麼別的?”
。來起了遮睛眼的南將接直,帶腕的上手己自下扯深司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