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都一樣……”
隼將自己的小兔摟進懷裡,指腹摩挲著季司深的臉頰。
“是因為我的小兔比果子香甜。”
“讓我格外的喜歡。”
季司深眼眸流光閃動。
聽到這話,便羞怯似的將最後一顆果子喂到了隼的嘴裡,然後閉著眼睛,快速的在狼口奪食。
小心翼翼的卻又撩人的學著隼的樣子。
隼眼眸一暗,小兔子真的是越來越撩人了。
季司深躲閃著隼強烈的目光開口,“隼……也很甜。”
隼:“……”
之後,木門就直接被狠狠的關上了,一如小兔子,任人宰割。
那聲音,聽的南晚一雙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而那些雄性也被這聲音勾的心尖發癢,趁著這個機會,就將南晚帶走了。
也不管隼是不是會懲罰他們了。
南晚現在可就沒季司深那麼好受了呢。
“隼……”
季司深軟綿綿的趴在隼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緋色。
因為不能躺著,隼可是光明正大的換著別的姿勢。
就是實在累的很。
不過隼的背上也留下了好多,自家小兔的抓痕。
是下意識,但也是故意的。
隼見小兔累的狠了,就不繼續折騰了。
“困了就睡。”
季司深撇了撇嘴,“有汗水……不舒服……”
隼將小兔放下,扯過獸皮蓋在季司深的身上,“乖,我去打水。”
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聲。
隼出去的時候,見人不見了,原本柔和的臉上便立馬凌厲了起來。








